足他放在心上。
她微微勾唇,望着他高挺的鼻梁投下的暗影,忽然便明白了一个道理,他已开口,“把严今歌拖出去,烧了祭神。”
他的嗓音很平淡。
江河湖海上,都有活祭的风俗。
将人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是最残忍的祭祀方法。无疑,王大可想要选用这个方法,送书生归西。
书生大惊失色,忍着心口的艰涩,瞪圆了双目仰头,“七爷,饶命……七爷饶命,今歌猪油蒙了心,才会背叛爷……”
王大可挥挥手,已经有人从门外进来,拖了书生出去。
书生大叫着,挣扎着,不肯配合。
整个不夜楼前院,忽然变得静寂。
熊熊燃烧的烈火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像是能照亮每个人的心。厅门口,书生还在惊叫挣扎,愈发突兀。
王大可撩袍起身,从敞开的大门看出去,目光扫过每一位下属的脸,最终将目光落定在千舟波心之上,冷冷道:“爷是个大度的人。”
他幽幽一顿,低沉开口,“烧了书生,今夜之事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