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救火车就开了进来,救火队员一跳下车就忙碌起来,祈胤冷静了一下,甩开侯宇去找救火队长要装备,他要亲眼进去看看。
只是还没等他找到队长,就听见有人大叫起来:「天,你们看,那是什么?」
祈胤转过头去,愣了一下,就见仓库还没烧到的一角,被人捅开了一个洞,有个大棉球就滚了出来。
「夏程晨……」祈胤颤着声音叫了一声,就见那棉球一直滚,散开了就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晨晨……」祈胤拔腿就跑了过去,还没近前就看到夏程晨一边咳着一边从棉被里挣扎着坐起来醢。
她脸上一道黑一道青,头髮被火燎得参差不齐,听到祈胤的声音,她抬眼看了过来,那黑白分明的眼衬着她狼狈的样子,就像非洲的难民……
祈胤却丝毫不觉得难看,飞跑过去,半跪在地上,一把就将她拥进怀中,死死地拥住她……
这一刻的心情,祈胤无法去分析,脑里心里只有一个意识,还活着……她还活着缇!
记者早就在听到失火的时候就跑了进来,这可是大新闻啊!他们把片场的混乱都拍了下来,自然也没有漏过这一幕……
祈胤浑身都淋湿了,头髮耷拉在额前,仓促中有些记者一时没有认出他,等他进入了镜头,这些人才反应过来,相机按的咔嚓咔嚓的,失火现场反倒没人关注了!
一会,救护车也赶到了,侯宇见祈胤还抱着夏程晨,就赶紧上去叫道:「先把她送上救护车,去医院检查一下!」
祈胤这才反应过来,起身一把将夏程晨抱起来,就赶紧送到救护车上去。
「祈胤……咳……咳咳……」夏程晨想说话,才一张口就是一串咳嗽声,刚才吸进了太多的浓烟,她嗓子受不了。
「别说话了!先去医院再说!」祈胤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从所未有的温柔。
夏程晨窝在他潮湿的怀中,脑子还晕乎乎的,也没力气再说话。
祈胤陪夏程晨上了救护车,医生简单地查看了一下,没有致命伤,就先给她戴上氧气面罩,才转头对祈胤说:「应该没什么大碍,去医院做些检查就可以确定了!」
「嗯!谢谢!」祈胤点了点头。
陪同的护士看他身上都是水,找了条毛毯递给他,祈胤这才发现自己一身都是湿的,看夏程晨昏沉沉的,就摸出手机给左溢打了个电话,让他送套干净的衣服到医院给自己。
左溢一听去医院,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追问道:「出什么事了?要紧不?」
「我没事,见面再说吧!」祈胤挂了电话,用毛毯擦了擦自己的头髮,就低头看着夏程晨。
她也不知道是昏了过去还是睡着了,眼睛闭着,参差不齐的髮丝披散着,把脸遮了一大半。
那脸上几个的青黑把她显得很狼狈,祈胤看着忍不住就伸手摸上了她的脸,似乎从宏强一出事,这丫头就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不是被人打,就是被人陷害,现在连去个布景房都会遇到火灾,这丫头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啊!
可真是火灾吗?祈胤就眯了眼,当时里面还有人吗?他当时一听她在里面就没空管别的,此时冷静下来,就觉得有些蹊跷。
侯宇的片场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怎么白日青天就烧成这样?
这事看来有必要好好查查。
等到了医院,夏程晨被送去检查,祈胤坐在走廊上才等了一会,左溢就抱着衣服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侯宇的片场着火了,你知道了吗?」他把衣服递给祈胤就问道。
「等我换了衣服再说!」祈胤抱了衣服先借了医生休息室换了。
出来看到左溢在接电话,他就站在一边等。
「我不知道,暂时无可奉告!」左溢随口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转头看着祈胤:「你弄了一身湿就是想衝进去火场救夏程晨?你不要命了?那么大火……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烟……」祈胤伸手。
左溢无奈,掏出烟狠狠按进他手中,走廊里禁止吸烟,祈胤看了看就往阳台走去。
点燃了一支烟,狠狠抽了两口,他才对气哼哼地盯着自己的左溢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不想看到她死……左溢,还有件事没告诉你,今天我们两本来是打算去领结婚证的……」
「啊……」左溢顿时就呆住了,难以相信地看着他,半响才问道:「你爱上她了?」
祈胤笑了笑,挑眉:「婚姻和爱无关吧!老夫人不是一直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吗?我看那些女人都很无趣,无法想像怎么和她们凑合着过日子!夏程晨……看着还顺眼,最重要的是简单容易看透,和她过日子,应该不会乏味,就选择了她!」
这么简单?左溢瞪着他,冒出一句:「少爷,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夏程晨对你,真的只是简单容易看透吗?」
「不是那是什么?」祈胤反问。
左溢斜了他一眼,忽然不想再说了,祈胤一向很聪明,不管是难得糊涂也好,自己看不清自己也好,就让他自己去发现吧!
这也算自己小小的恶作剧!
「片场很多记者,你做的那些事估计都被拍到了,要处理吗?」他问道。
「嗯,让侯宇和他们打声招呼,可以无足轻重地写点,照片不许发……算了,要发就让他们发去吧,反正已经露过一次脸了,也无所谓!」
祈胤本来是不想暴露两人的关係,可是想到夏程晨屡次出事,自己都要和她结婚了,索性就让外界的人都知道夏程晨是自己在罩,如果这样能让暗中想再加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