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十分让人费解的问题,但是以我现在这种状态还想要去理清这之后的关系显然是不太可能的,说难听点我现在和一个脑瘫患者基本是没什么区别的。
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我倒是又想问这魏达理怎么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了。
“魏老师,你怎么自己跑到这里了,董大胡子和老朱头他们呢。”我问到。
“嗨,别提了,我也掉窟窿里了。”魏达理摆摆手,一脸的郁闷故作轻松的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