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夜黎,往楼下走去。
夜黎被他推得没站稳,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几步,扶着通往三楼的大理石扶手,一颗心像坠入冰湖般冰冷。
不要企图得到一点感情的回应,一辈子的床上用品……
连人都不是,只是个物品。
这个男人,冷血至极。
要拿下他的这条路,漫长而看不到尽头。
“慕言炔,其实你喜欢的是男人吧?”
走到楼梯处的男人停住步子。
“要不然怎么女人动你一下,你都那么反感?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啊,这都什么时代了。”夜黎看着他的背影继续说,颇有种不要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