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巩子衍辩解道:“那天,我只是恰巧路过,看到你正在和一个小朋友说话。”
林殊也觉得巩子衍的话有点问题:“你该不会那天一直都在远处看着我,直到等那个小孩子找到妈妈之后,才离开吧?”
被林殊也说中了,巩子衍的神色很复杂。
他点了点头,模样有些颓唐,不知道在失落些什么。
“为什么?”林殊也总是搞不懂巩子衍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