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家子气。
收拾完家,我将车从地库开出来。
下了车,我叉着腰绕着车转了一圈。
看着车身上被划出来的道子,以及烂了一头的车灯和尾灯,我突然就被气笑了。
郑家榆拍了拍车,轻嗤道:「你这前夫可真行,不是他的车了就不知道心疼了,怎么没把轮胎扎了,剎车卸了呢。」
我轻笑:「你可别乌鸦嘴,一会儿咱还得开车呢,万一真没剎车,你就该给我殉葬了。」
「要殉葬也是那小子殉,轮得着我么,你瞧瞧你身后,啧啧,我们堂堂烈总,什么时候这么孬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