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气氛又要往剑拔弩张的方向发展,我赶紧就丢下筷子,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皱眉,我有些烦躁道:「得了,这事儿我不用你们俩帮忙了,我自己想办法调查。」
「没吃饱就闭嘴吃早餐,吃饱了就各忙各的事情去,这里是病房,不是战场,烁烁需要静养,希望你们这两个做长辈的能有点做长辈的样子。」
扫了眼桌上的早饭,我突然就没有任何胃口了。
抬手捏了捏太阳穴,我摸出手机翻找出金灿的电话来,快步就往病房门外走。
金灿是私家侦探出身,现在虽然不干这一行了,但她毕竟有这行的多年经验,有些事情,托她办反而会效率更高。
打完电话回来,正巧就碰到了急匆匆的举着手机往病房里走的徐凯。
跟在他身后进了病房,就听到他语气有些凝重的对宗政烈说道:「烈爷,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
又出什么事了?
皱眉,我赶紧竖起了耳朵。
徐凯说,纪嫣然和郑家榆去野外探险的时候,遇到了烧山。
火势很大,两人都不同程度的被烧伤,尤其是郑家榆,为了保护纪嫣然,受了很严重的伤,这会儿已经被送进急救室了。
这下子,宗政烈瞬间没了跟严司翰斗嘴的心思,抓起西装外套便快步走出了病房。
徐凯紧随其后,朝着我鞠了一躬便急匆匆的跑了。
门嘭的一声被甩上,病房里的气氛顿时陷入了凝滞。
盯着那扇关上的病房门愣了几秒钟,我拧着眉头便看向了严司翰。
严司翰坐在餐桌前,跟我对视了一眼,突然就扬起唇角嗤笑了一声:「看来今年这夏天,註定会是个多事之夏啊!」
眯了眯眼睛,我将手机装进口袋里,抬步上前坐在了严司翰旁边的椅子上。
将手边的碗筷向里面推了推,我将昨晚蓝烁跟我说的他咬了凶手一口的事儿跟严司翰说了一遍。
末了,我问他:「司翰,你怎么看?」
严司翰思忖了一会儿,有些迟疑道:「你是怀疑,纪嫣然是故意烧伤的?就为了掩盖那个印记?」
「是与不是,我们过去看看便知。」
「我相信她一定没有傻到为了掩盖一处的印记,把自己浑身都烧伤的地步。」
我冷笑:「凭我对她的了解,她对自己决计下不了这般狠手。」
严司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我们总得有个合理探望理由。」
「我记得,你这个客户,可是纪嫣然极力引荐给我的。」
我朝着严司翰眨了眨眼睛,却见他脸色突然变了一变。
不过只是瞬间,他便恢復了常色,扬起一抹笑道:「那你呢,你又以什么名义去探望纪嫣然。」
「且不论我是你的未婚妻,单凭我喊郑家榆一声郑哥,我想我也有必要去医院探望一下。」
「你是我的未婚妻……」
严司翰咧嘴一笑:「这话我爱听。」
让严修留在病房里照看蓝烁,我和严司翰一拍即合,即刻出发。
买好补品果篮以及鲜花,我们直奔海城九院。
因为提前问过了宗政烈院址,所以我们到了的时候徐凯已经等在医院门口了。
随着徐凯上了楼,等我们到了急救室的门口时,走廊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郑家榆的父母,两个看起来像是大学教授的中年夫妇,郑父搂着郑母坐在椅子上,郑母已经哭成泪人了,时不时往急救室的门口看一眼,不停的双手合十的苦苦哀求着各路神仙。
见状,我不由有些鼻酸。
上前问候过两位长辈,我见宗政烈并不在急救室的门口,心中控制不住的滋生出了一丝不舒服。
严司翰眸光发深的看了我一眼,便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对徐凯说道:「嫣然在哪个病房,伤的严重吗?」
徐凯嘆了口气,说因为有郑家榆护着,所以纪嫣然伤的并不算严重,但是郑家榆就不好说了。
他已经被送进急救室里三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情况应该是不太乐观。
听到这儿,我担心的同时心中不禁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皱眉,我让徐凯带我们去纪嫣然的病房看看。
到了纪嫣然的病房外,我顿住脚步,不由跟严司翰对视了一眼。
严司翰微微颔首,便跟在徐凯身后先我一步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纪嫣然正躺在病床上,由一个我没有见过的小姑娘一口一口的餵水喝。
那个小姑娘伺候的很用心,每一勺水都会吹一吹,然后试一试温度再餵给纪嫣然喝。
见此细緻入微的动作,我不由就多看了她一眼。
很眉清目秀的一个小姑娘,就是左脸上有道像是被什么划伤的疤,很大的影响了她的容貌。
见我看她,她小心翼翼的便侧过了脸,侧对住了我。
在床的另一旁,宗政烈正和纪振江面对面坐着,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见我们进来,两人便住了嘴,朝着我们看了过来。
因为严司翰走在前面,所以在纪振江看向他的时候,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笑容。
可在扫到我时,他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了个干净,语气有些冷道:「白小姐,你跟我们家嫣然似乎没什么交情吧?」
很显然,他一点也不欢迎我。
严司翰伸手拉住我的手,很认真的对纪振江介绍道:「她是我的未婚妻,订婚仪式在港城举办,所以就没来得及通知纪总,见谅见谅。」
纪振江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自然道:「上次在锦绣苑的事情,是真的?」
严司翰点头,丢下一句我们马上就会结婚,便转移话题问纪振江纪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