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里的痛压制着心底的痛,故作冷静道:「五年前,我们就已经结束了,也告别了,现在有什么好告别的。」
「你在心虚,还是在怕。」
宗政烈扯了扯唇角,「如果你不肯跟我做正式的告别,我就当你的心里还有我,你还爱我。」
神色微凝,我冷嗤了一声:「宗政烈,你这又是何必。」
「我心里有没有你,爱不爱你,都改变不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的事实。」
「是你在五年前给了严司翰趁虚而入的机会,我既已答应了他的求婚,就绝不会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