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二话不说,便把宁婉给拽进了卧室。
「啊——!」宁婉尖叫一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宁婉姐!」许佑双目通红的大喊,宁婉的尖叫让他的心都沉了底。
「萧云卿,这不是你家,让你为所欲为!」宁婉一边说,一边后退,紧张的盯着他。
萧云卿见宁婉这如惊弓之鸟的反应,目光转冷,可嘴角仍勾着笑,向前踏出一步,宁婉也立刻后退一步。
他向前,她退后,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
萧云卿再次向前一步,宁婉却已退无可退。
她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萧云卿却没有再向前,反而是坐到了放着矮桌的炕边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
「你这是什么意思!」宁婉错愕了一下,便看到了桌上的文件,怒视着他。
萧云卿指指声明人那一栏的空檔:「签了它。」
「我说过,我不会嫁给你!」宁婉看也不看声明书一眼,嫌恶的说。
「不嫁我,你又能嫁谁?」萧云卿不屑的冷嘲,把笔塞进宁婉的掌心。「乖,签了它,别跟我闹了。」
宁婉想也不想的将笔用力的扔到桌子上,签字笔落在木头桌面上,「啪」的一声弹起,又落下,在桌面上滚了几圈,才渐渐停住。
萧云卿注意到她嫌恶的动作,眉头皱了一下,又立刻的鬆开。
「萧云卿,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娶我!费那么大的劲儿,娶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有什么意思?」宁婉见他启唇,立刻将他的话堵回去,「别说什么你爱我,我不信!你萧少会爱人,之前就不会有那么多*!连我姐都成了你的*.伴!」
宁婉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云卿直直的看着她,一直不说话,那双眼在听到她的话后,原本还带着的一点笑意也全都不见,冰冷的像是整个人都跌进了无尽的深渊。
不知怎的,看着他的目光,宁婉竟觉得喉咙发酸,一股酸楚涌上了鼻头。
半晌,萧云卿才开口,表情木然,声音沙哑:「我要你。」
他突然起身,只是向前踏出一步,便轻易地逼近了她。
他居高临下的俯看着,将她困在墙角与自己的怀中。
「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娃娃,从里到外,都得是我的。」萧云卿低头看着她的脸,「所以我用婚姻,把你牢牢地拴住,不给其他人机会。」
宁婉咬着唇,其实她并不明白,当一个男人想要用婚姻把一个女人拴住,不让其他男人觊觎的时候,那就是爱了。
可是她看不清楚,冷笑道:「那又怎样?你就算用一张薄薄的纸把我给拴住,可也只能栓得住我的人,我的心仍然不在你那儿,我的心还是在别的男人那里,在凌墨远那里!萧云卿,以你的骄傲,你允许吗?这就是你要的?」
萧云卿手指抬起,食指轻点着她的胸口:「不管你信不信,这颗心,早晚都得是我的。」
「乖乖把声明书籤了。」萧云卿下巴努努桌上的声明书,「这样我才好去办结婚证。」
「做梦!」宁婉冷哼。
「娃娃,你似乎是忘了,你现在是在别人家里。」萧云卿笑道,「据我所知,你在这里住着,外面的那对母子可是对你百般照顾,佟品枝对亲生女儿都没有对你这么好。」
宁婉脸色一变,听出了萧云卿未说出口的威胁。
「听说外面那个小子要高考了是吧?他说的没错,我是不会杀了他们,毕竟我又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把他们杀了处理起来也挺麻烦的不是?」萧云卿嘴角勾笑,却是执起了宁婉的手。
「可是如果废了他的手,别说高考,以那小子的性格,这辈子也就废了。」萧云卿低声轻笑。
略带沙哑的笑声自嗓子眼儿里发出,竟是出奇的好听,可是宁婉却只觉得冷,彻骨的冷。
「知道吗?其实我更想把他的双眼挖去,因为他看你的目光,我不喜欢。」萧云卿轻声说。
他指指身后的房门:「当然,门就在那里,你要是离开,我的属下不会拦你。」
「可你也不会放过他们!」宁婉双肩不断地颤抖,咬牙切齿的说。
「你都走了,还管他们的死活?」萧云卿冷笑。
「你真卑鄙!」宁婉扬手,想要把他脸上可恶的表情打散,恨极了他脸上掌握住一切的自信。
只是手根本就没有碰到他的脸,手腕就被他攥住。
「娃娃,会痛的。」他轻声说,那双黑瞳颤了一下,深深地看进她的眼里,莫名的伤悲,就连声音都染上了痛。
宁婉怔了怔,神智被他眼底的悲捲住,不知怎的心刺了一下,好半天才挣扎出来,甩掉刚才的异样,冷嘲:「你也知道痛?」
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走到桌边,看着声明书上,声明人那一栏的空白,还有被她甩到桌上的签字笔。
「萧云卿,这是我的人生,可你却连选择的权利都不给我,让我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掌控。你说我是娃娃,可你娶了我,只会让我变成一个没有感情,没有灵魂的破娃娃,这样也没有关係吗?」宁婉轻声问。
她低着头,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下来,遮挡住她的面庞,让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只是她的声音又低又冷,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虚脱了一般的喃喃低语。
「没关係。」他说,只要你是我的。
「呵!」她突然轻笑,右手抬到桌面上放,食指轻轻地动了动,轻颤着拿起那支签字笔。
左手握住笔帽,拔了一下却没有将笔从笔帽中拔出。
她的手颤着,深吸一口气,紧咬着牙,将笔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