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萧云卿指指对面的意思,「坐下来,喝口水,把气儿喘匀了,听我跟你说个事儿。」
「不过我在说的时候,你不准打岔,有什么问题等听完了再说。」萧云卿说道。
许佑闻言坐下,还是说道:「你先告诉我,宁婉姐有没有事情。」
「她没事,只是心情不太好。」萧云卿说道,「你现在愿意听我说了吧?」
「好吧!」许佑点头,端起杯子,嘴巴还真有点渴。
一路上流的汗都让他有点发虚了,端起杯子猛灌水。
萧云卿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讲给他听,他不能保证自己讲的完全不偏不倚,只是儘量的保持客观。
萧云卿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跟许佑讲,有些事情他不需要知道。
只是围绕着宁婉这条线,将一些事情告诉他。
许佑的脸越来越沉,杯子里的水已经空了,他双手便攥紧了空杯子,指尖死死地扣在杯壁上,因为太过用力,指尖便不自觉地沿着杯壁上的弧度往掌心滑动。
指尖因太过用力,血液不流通而造成的白色也在不断的扩大。
许佑紧咬着牙,他没想到,凌墨远是那种人!
凌家那父子俩,还要脸不要!
只为了自己,就自私的把自己的妻子、母亲,送进监狱,竟然还能恬不知耻的去逼迫宁婉!
他现在真的很庆幸,宁婉到最后也没有跟凌墨远在一起。
倘若她是跟凌墨远结婚,以后如果凌家,或者他凌墨远遇到什么事儿,难保那凌墨远不会选择牺牲宁婉!
他敢肯定,只要宁婉的牺牲能够换得凌家,或者他凌墨远的好处,凌墨远即使内心挣扎,最后的结果也依旧是牺牲宁婉!
而且,在牺牲宁婉的时候,他凌墨远还会表现的万分沉痛,极不甘愿!
甚至,还会说这其中也有宁婉的责任,逼得宁婉内疚,最后答应他。
许佑心中冷哼,就算凌墨远表现的再不甘愿,再难过又怎样?
其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种行为,太让人不屑!
「事情就是这样,因为这件事儿也牵扯到我自己,所以我无法完全保持客观,可也儘可能的将事情不添油加醋的还原出来。」萧云卿淡淡的说。
「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意见,你可以选择不相信。」萧云卿看着许佑说。「如果你不信的话,就当我今天没有找过你。」
许佑沉吟着,没有立刻说话,一直在思索萧云卿讲述的事情。
抽丝剥茧的,将事情一条条的罗列出来,细细的分析。
他低着头,皱着眉,按照萧云卿的语言,脑中将他的叙述还原出了一个个画面。
同时,又想到了每个人的性格,这件事前后始末的逻辑性,以及所造成的结果,对每个人的好处。
萧云卿并没有催他,说完后便静静地等待。
以许佑毫不知情,突然听到这件事的情况来看,他的这种反应才算正常。
如果许佑在他说完之后,立刻就表达自己的观点,不论是选择相信他还是不相信,萧云卿都会失望,不会再跟许佑进一步的谈论下面的事情。
可是现在,看着许佑认真的思索,萧云卿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
许佑现在虽然年轻,却也已经学会了沉稳,凡事不会急于下结论表态,而是以自己的方式慢慢分析。
其实,许佑没有怀疑过萧云卿的话的真实性,他不喜欢萧云卿,却不会去否定他的人格。
他知道,萧云卿不是那种会添油加醋的人,以他的身份,也不需要如此。
就像那时候他和宁婉住在他家,晚上他想袭击萧云卿却被发现,萧云卿对他做的,说的一样。
干干脆脆,毫不拖泥带水,萧云卿也从来没有向他掩饰过自己的意图。
即使他的意图并不那么让人容易接受,可也毫不遮掩的说了出来。
萧云卿他不在乎别人能不能接受,他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
许佑觉得,这样反而比凌墨远那般虚伪要好得多。
终于,许佑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向萧云卿:「我相信你!」
萧云卿挑挑眉,饶有兴趣地问:「你应该挺讨厌我的,怎么反而相信我?」
「你没必要对我说谎。」许佑说道,「也不需要对我说谎。」
正因为两人的差距太悬殊,说谎什么的,反而已经没必要。
萧云卿笑着轻点了下头:「所以,宁婉现在一个人搬了出去,照她的性子,也不可能回家。我虽然不放心,可是为了不让凌家的父子骚.扰她,造成她被我『赶走』的假象是很必要的。」
「那我能帮什么忙?」许佑问,「照顾宁婉姐吗?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的!」
萧云卿摇头:「不只是让你照顾她,宁婉现在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所以我打算顺着她来。」
许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一直以为萧云卿把宁婉逼迫到了死角。
即使萧云卿是喜欢宁婉的,可是他的喜欢压迫性太大,让宁婉失去了自由。
可是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这个男人正在努力的顺着她,保护她,还不让她知道,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按着宁婉的意思来。
宁婉曾说,萧云卿剥夺了她选择的权利。
可她不知道,萧云卿正在努力的维护她的选择。
「你想让我做什么?」许佑问道,现在对萧云卿的戒备要少了很多,立场不自觉地往萧云卿这边偏袒。
「宁婉现在暂住在酒店里,可是总在那里住不是个事儿,更何况那酒店环境也不好。」萧云卿说道,「我想她现在手里的钱应该也不多,就算租房子,也不会租太好的。」
「我这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