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可没有方佳然想的那么多,他单纯只是觉得烦人。
反正他已经有方佳然了,别的女人全部都是草芥,别说窦惜颜这样的,哪怕是背景再豪门,长的再漂亮,在他眼里也都一样。
凡是抱着看上他的目的来套近乎的,他都觉得烦人。
可他们不知道,站在原地的窦惜颜,紧紧地攥着闻人给的那张一百块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再见到他,然后将剩下的钱找给他。
她窦惜颜,也不是这种爱贪小便宜的人!
……
……
许佑还不知道,闻二爷竟然也能招蜂引蝶,让小姑娘芳心暗许,心肝儿直跳。
他带着付莳萝回到她的小区,两人从电梯中出来,付莳萝磨磨蹭蹭的翻找着钥匙。
「老闆,真的要今天就搬啊,太匆忙了。」付莳萝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的说。
许佑「啧」了一声,说道歉:「你平时吵着喊着没男人,现在有男人了,怎么的,还端起来了?」
「不不,绝对不是!」付莳萝赶紧摆手,露出一个大大的讨好的笑。「我只是再确认一下,确认一下,呵呵呵呵……」
许佑撇撇嘴,轻嗤一声,摆明了不相信她。
「开门。」他淡淡的说道。
付莳萝干笑了两声,才哆哆嗦嗦的把钥匙拿了出来,不过紧张的一直没能对准锁眼儿。
钥匙头一直在锁眼儿周围上上下下的,可就是插不进去。
许佑嘴角抽.搐着,心说这又不是针眼儿,有这么难对准吗?
「我说你怎么这么紧张,不会是藏了男人吧?」许佑挑眉说道。
付莳萝手一歪,好不容易插.进了锁眼儿的钥匙头又贴着金属的边缘滑了出来。
「我要是有了男人,还有你的事儿吗?」付莳萝咕哝道。
许佑挑高了眉毛,侧耳倾过来:「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呵呵呵……」付莳萝缩着脖子干笑,终于把钥匙插.进了锁眼儿。
可是她才转动了一下,就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咔嚓」声。
付莳萝的动作立即僵住,握着钥匙的手动也不动,脸上的血色「唰」的褪去。
许佑两道浓眉渐渐往眉心汇聚,语气冷了下来,满含着警告的说:「你不会是真藏了男人吧!」
付莳萝仍然僵着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转过头,面无血色的哆嗦着嘴唇,声音颤抖的低声说:「家……家里……」
她吞了口口水,继续说道:「说不定真有人……」
「门……没有锁……」付莳萝颤声说道,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表情可没法儿和藏
了*联繫在一块儿。
许佑眉心拧紧,问道:「你记好了?不是你走的时候忘了锁门了?」
付莳萝使劲地摇头,说道:「不,我记得很清楚,我确实锁门了!我也知道自己记性不好,所以每次出门都会反覆的检查。」
「我还记得走的时候,我都走到楼下了,突然不确定我是不是锁门了,又回来确认了一遍,确定我之前锁门了,才又出发的。那天我带着那么多的行李,来回走的满头大汗的,那记忆实在是太深刻了!」
付莳萝又吞了口口水,猜测道:「老闆,会不会是……招小偷了啊?」
许佑脸立即沉了下来,把付莳萝拉到身后,又把钥匙从她手中拿过来,镇定的插.进锁眼儿。
门「咔嚓」一声打开,许佑却没有立刻进去,他让门完全的敞开着,等了一会儿,侧耳听着,没有听到声音。
他回头对着付莳萝,食指压上了双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再指指屋里,食指和中指想走路一样的交互前后移动。
而后,他指指付莳萝,伸出手掌让她站在这儿不动。
然后,许佑才转身欲要进屋。
他才刚朝里跨出了一步,胳膊就被付莳萝拽住。
「别进去,太危险了!」付莳萝低声说道,不停地摇头,「不然我们先报警吧!」
许佑回过头,朝她露出安抚的笑容,手掌覆在她抓着他手臂的手上,轻轻地握了握。
「没关係,我进去看看!」许佑也悄声说道,拉开她的手,便放轻了脚步走进去。
他没有开灯,只借着月光和对面楼内住户的光亮看着客厅,打量了下,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而后,他才把客厅的灯打开,把客厅内所有的角落都检查了一遍,又看了卫生间,厨房,都没有人。
许佑皱着眉,慢慢踱步到卧室门口。
卧室黑漆漆的,他才刚走到门口,还没进去,便看到一个人极其嚣张的站在窗台前,背对着门口。
因为屋内黑漆漆的,许佑也只能看到一个背影的轮廓。
看那人的身高和他差不多,姿态是年轻的。
为了凸显他的嚣张与閒适,那人还双手抄在口袋里,表现的相当淡定自若,一点儿都不怕被人抓到。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那人才慢慢地边转身边说:「终于回来了?」
可是当他转身,看到来人是个男人的轮廓,而非付莳萝那娇小的身影时,他的表情立即僵在脸上。
许佑挑眉,认出了这个声音。
他手一伸,在门框旁的开关上摸索了一下,便「啪」的一声按响了开关,将灯打开。
卧室内突然而来的光亮,让一直身在黑暗中的巩翔宇眼睛眯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才能适应这段光亮。
当看清了来人是许佑,巩翔宇惊讶的都没来得及掩饰:「怎么是你?!」
「那你期待是谁来?」许佑冷笑。
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付莳萝再也呆不住了,一直担心裏面许佑的安危,咬咬牙便冲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