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记住,此事绝不可泄露风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属下明白!」
然而,宫渝并不知道,他把宫澈关押起来的经过都被躲在宣王府屋檐上的云迟看得一清二楚。
儘管云迟没有听到宫澈和宫渝兄弟二人的争吵,但是他心底隐隐能猜到宫澈来找宫渝的原因。
宫渝为了等杀手的消息,一宿未眠,如今知道刺杀失败,自己还折损了那么多精锐的死士,心底更是烦闷得厉害。
他嘱咐完墨亦好好看守宫澈,然后便径自转身去了书房。
云迟等他们都离开,这才纵身跃下屋檐,朝宫澈被关押的地牢而去。
宣王府的地牢设在假山后头,云迟望着守在地牢门口的几名侍卫,犹豫片刻,纵身翻过墙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宣王府。
东方的天空露出鱼肚白,天就快亮。
宁王府。
「你说九皇叔被十皇叔关起来了?」
宫衍白听了云迟在宣王府的所见所闻,清俊的眉不由拧紧了。
「对啊,我亲眼所见!」云迟摸了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九皇叔跟我们分开后,没有回府休息而是去了宣王府,这一点是不是很可疑?」
宫衍白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蹊跷,抿着唇角沉吟片刻,「在桃林的时候,九皇叔揭了那些蒙面人的面具后,反应就有些不对劲。如果我猜的没错,九皇叔应该是认出了黑衣人,也猜到他们的幕后主谋,所以才会匆忙赶去宣王府。」
云迟对宫衍白的猜测表示赞同,「没错,我看十皇叔很可疑,在府里私设地牢,还将九皇叔关押起来,恐怕他就是幕后主使。」
说到这里,云迟咂了咂嘴巴,「只是我不太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在他封王起,咱们就去沧州了,跟他没有什么交集,他为什么要派人对咱们下死手,置咱们于死地?」
宫衍白微微扯了下唇角,「他的目标不是我们,是我。」
云迟怔了怔,从宫衍白的神情一下子猜到宫渝的目的,「难道十皇叔想当太子?」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他要杀我的理由。」宫衍白摊了摊手,语气颇有几分无奈,「其实当年跟皇祖父定下十年之约,不过是权宜之计。我知道父王不想当太子,对皇位也没有兴趣,才胆大妄为地跟皇祖父做了约定。谁能想到皇祖父竟然真的十年不立太子,我这次进京虽说是为了十年之约,但是如果皇祖父心中已经有了太子的人选,我跟皇祖父之间的约定完全可以作废。」
宫衍白倒也不是非要当太子不可,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比起当太子,他更希望皇家能够兄友弟恭,和睦相处。
当皇帝固然很好,能拥有至高无尚的权利,可是皇帝肩膀上的重担也不是谁都能扛得起。
云迟听到这里,不由冷哼一声,「不是我瞧不起十皇叔,他天资平平,也没做出什么政绩,他哪儿来的自信皇祖父会立他当太子?还敢囚禁九皇叔,这事如果捅到皇祖父那里,他连他现在的宣王府都住不安稳!」
宫衍白摇头道,「刺杀我们的刺客已经离开京城,而那些知道宣王谋划的死士全都自杀而亡,眼下我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十皇叔想谋害我们。」
「怎么没有证据?」云迟立刻回道,「我亲眼看到宫渝将九皇叔关进地牢,九皇叔就是最好的人证!」
宫衍白再次摇头,「不行,十皇叔跟九皇叔是一母所出,若是九皇叔向皇祖父作证,不仅十皇叔会受到惩罚,整个宣王府上上下下无人能倖免。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十皇叔,其他人不应该因为他犯下的错,成为陪葬!」
说到这里,宫衍白顿了顿,又道,「况且,九皇叔一句话就能定整个宣王府的生死。以九皇叔的性格,他不会轻易作证。」
这也是宫澈在怀疑宫渝派人刺杀宫衍白后,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怀疑告诉宫衍白和云迟,而是只身前往宣王府质问宫渝的原因。
宫渝纵然可恨,但是宣王府里除了宫渝,还有上百名无辜之人。
云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难道咱们就看着宫渝软禁九皇叔,什么事都不做吗?」
「九皇叔若是一直不出现,咱们正好有藉口可以去宣王府调查。」宫衍白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一字一句道,「到时候我们就说,九皇叔昨晚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分开前他说要去一趟宣王府,然后便失去了消息。有了这个藉口,我们便能光明正大地调查宣王府,从而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云迟垂着眼眸,沉吟着道,「九皇叔毕竟是宫渝的亲哥哥,宫渝暂时应该也不敢对九皇叔怎么样。今日中午我找个藉口去梁王府,只要确定九皇叔不在,咱们就采取行动。」
「好。另外我会让人散播九皇叔明日要宴请咱们和几位皇叔去酒楼吃饭的消息。」
宫衍白也觉得宫澈在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眼下他们得做两手准备,以防万一。
云迟张了张嘴巴,还没说话,就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宫衍白看着他脸上困倦的表情,想了想,对他道,「我们一宿没睡,先休息两个时辰,等醒来再行动。」
云迟昨晚跟黑衣人缠斗了那么久,后来又一路追着宫澈去了宣王府,体力消耗严重,确实又累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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