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偷袭,我要不要带防身狼牙棒去……」
黎剑锋说着就双眼一亮,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火速转身去取狼牙棒。
结果……「砰!」
刚跑到一半救驾没救成功的吴佑,眼睁睁看着那道火急火燎的身影,一转身就撞上盘龙柱。
毫无意外,盘龙柱没事。
老大撞晕了。
双眼一闭,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锋哥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啊……」吴佑一把鼻涕一把泪,速速跑去扶黎剑锋,然而手刚伸出去。
躺在地上的人就诈尸了!
一双清明得不能再清明的眼睛,骤然睁开后,盯着吴佑伸到半空的手看了一眼,单手扶着红肿的额头起身。
目光再次瞥向战战兢兢的吴佑:「我又干什么蠢事了?」
吴佑知道老大终于撞清醒了,喜极而泣:「您想太多,把自己给撞了。」
「老大您等着,我这就去给您拿药,额头都撞出大包了,得赶紧抹点药膏止痛消肿,不然明早去诚哥家参加中秋节聚会,被诚哥看到就笑死了!」
黎剑锋皱了皱眉,头还有点晕,想问什么,吴佑的身影已经跑远。
只能等他回来再问:「我和萧诚的关係,什么时候好到能一起过节了?」
还去恶龙家里过节,他疯了不成。
「你发疯时同意的。」吴佑把消肿止痛药给黎剑锋,专挑重点解释。
「今晚诚哥和白露大嫂从粤省回来,你在城里放烟花迎接他们,还撬诚哥墙角抢大嫂,被诚哥一拳打飞后,大嫂就邀请你去他们家过中秋了。」
吴佑当时就躲在绿化带后面。
看得清清楚楚。
黎剑锋只记得自己清醒时做的事,间歇性犯病时的记忆也有,但发病过度严重时做的事,完全不记得。
「我为什么撬萧诚墙角?」
「可能一时抽疯吧!」
吴佑认认真真分析:「你最近被诚哥揍了好几次,怀恨在心,故意过个嘴瘾撬墙角气他,没想到他真被气着了。」
黎剑锋接受这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抹完药膏,就把药瓶扔给吴佑。
舌尖抵了抵后牙槽:「萧诚邀请我去他家过中秋,是又有什么新合作要谈?白露又上榜了?」
「错了!」
吴佑纠正他:「是大嫂邀请你去新镇过中秋,不是诚哥邀请。」
纠正完才解释:「应该不是谈新合作,悬赏榜的事你和诚哥合作解决后,诚哥邀请你和警方合作你不同意后,他就没理你了。」
「今晚也没理,邀请你去新镇过中秋是大嫂的主意,诚哥全程只跟你说过两句话〔丑的没眼看!〕〔爱去不去!〕附带一拳揍飞你,就没了!」
吴佑说话很有水平,原汁原味,完全不顾黎剑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还把白露的邀请原话复述了一遍。
黎剑锋听完后,难看的脸色稍微好转一丝,目光却仿佛已看透一切。
「没那么简单,四大势力对白露下手,已经把萧诚惹毛了,儘管悬赏榜及时清理了僱主,白露没出什么事,萧诚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从他最近由暗转明,大肆收拢各方势力就能看出,他动真格了,明目张胆站在四大势力对立面,相当于宣战。
「看似是愚蠢的衝冠一怒为红颜,实则是给警方那边打掩护……」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在天尚的坦白局,黎剑锋也不会相信,萧诚会为了白露,弃暗投明,布局这么深。
不仅抛出那么重要的内部消息,跟警方合作,暗处还留有后手。
甚至,想拉他下水,一起和警方合作,上那条随时会翻的天敌船。
黎剑锋漫不经心扯了扯嘴角:「明天的中秋宴,萧诚和白露肯定会继续劝说我加入合作。」
吴佑觉得他有点自信过头了。
白露的原话明明一个字劝说意思都没有:「那您还去吗?」
「去,当然要去。」
黎剑锋右眼渐渐浮起小兴奋:「不去怎么拒绝萧诚和白露良苦用心的劝说,精心准备的中秋宴。」
果然很自信。
「那狼牙棒还带吗?」
「干什么要带狼牙棒?」
「防身啊!你怕又被诚哥暴揍,自己说要带狼牙棒去防身的。」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说过这话?」
「刚才啊!你说完就撞盘龙柱了!狼牙棒都还没拿到手。」
「……」
「我和萧诚一直是平手,不可能怕他,更不会拿狼牙棒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去赴宴!」
「可是你最近都被诚哥单方面暴揍!毫无还手之力。」
「我那是理亏让他一两次。」
「今晚已经是第三次了。」
「滚!」
……
商初瑶一大早就来了萧诚白露家。
还好李四昨晚有收到白露的通知,天没亮就在宾馆门口等着。
否则肯定会被迫不及待的夺命连环电话,打到耳聋。
李四为自己认真严谨的工作态度,感到骄傲,天刚亮就送商初瑶到目的地了,他觉得大哥大嫂肯定会夸他。
结果收到一吨冷刀子。
附带大佬冷若寒潭的冷脸。
要削了他握方向盘的手的目光。
李四果断拒绝了白露亲切的早餐问候,钻上车就要飞逃回城里。
然而车子刚启动,车窗就被敲响,大佬又把他刀下来了。
要他送大嫂和商初瑶去萧家村。
李四隻能厚着被刀削的脸皮,跟进大哥大嫂家,品尝了一份「美味」到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早餐。
然后在大佬的冷刀子目送下,小伟同学同情的『自求多福』目送下,送白露和商初瑶去萧家村。
商初瑶从小到大都住在市里,没去过乡下,更没进过大山。
一路望着窗外风景好奇不已,被原生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