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孩子,哪就那么容易惊着了?还什么宫女碰到了香炉.....不就是你皇兄经刘、苗那两个贼子一吓,疑神疑鬼的看谁都像叛逆。小太子曾被拥立成少主,自是难逃嫌疑。结果你皇兄犹豫再三还是....”
“皇姐!”静善唬地忙四下看去,好在身边就只有曦月冯益二人,张贵妃身边也就只有琼华陪着再无旁人,“这种话也是能信口胡说的?小太子去了,皇兄到现在还时时思念不已,怎么会...“
“妹妹啊...我这么说自然是有十分的把握,我可不是那捕风捉影的人。你要是不信也罢了,女孩儿家的,少思少想方是修福之道。我出来一上午了,也乏了,就先回屋歇着了啊。”说着便朝门口叫人。门口立着的丫鬟里马上跑进来两个搀了她起身,一步三摇地走了出去。
人走了半天,静善才回过神儿来。她把屋里剩下的下人全都清了出去,就连瑞阳也让琼华带了下去。空荡荡的房里就仅剩她和张文茵二人。
“荣德说的那事....”
一阵死一样的沉寂干净利落的吞掉了最后几个微弱的声音。
“你皇兄当时实在是又惊又惧如疯魔了一般,谁都劝不住。其实小太子刚一被处死,他便已后悔了....这些年他对小太子的愧疚之情从未消散。来了越州后,特特地建了那个废院儿,宫里谁也不知那是干什么的。其实不就是像给小太子盖了个阴宅一样吗......”
静善听了沉默良久,忽又道:“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吧。”
张贵妃凝眉细思片刻,道:“后宫里怕是除了我,连太后也不知道此事。若还有旁人的话,也就是当年执行命令的人。可不过也就是小太子宫里的几个宫娥,后来也都死的死走的走....刚才听她这么不遮不掩地说出来,我也着实惊得不行。”
静善的双眸里闪过了一丝亮光。
“是我小看她了。现就只盼着皇兄没我这么不懂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