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喜和杏儿守在不远处。
春衫渐薄,热意横生,这是太后特意赐给燕归的地儿。
立东宫的圣旨已写好,太后也就不再顾忌,太学堂直接让燕归单独进学,甚至给了他不去太学堂也可召太傅前去单独授学的权利。她知道燕归天资不凡,让他和其他皇子一同进学,是拖累他。
但幼宁依旧是伴读。
以前是不显眼的皇子伴读,如今成为人人皆知的太子最疼爱的小伴读。
如今时日久了,一些人也渐渐看出,这个所谓的容二公子其实就是个小姑娘,是宁安侯的掌上明珠。
怪不得太后要下这么一道莫名其妙的旨意,某些眼利之人慢慢琢磨出了其中奥妙。
燕归扶住她,眼还未睁,“怎么了?”
“从善如登,从恶如崩,仁者莫不敢从,万民莫不……”幼宁下意识吐出这些话儿,软绵绵的声音有气无力,脑袋有点儿晕乎乎。
燕归顿时明白了,这些天幼宁拿了好些书给他,并求他教导。但燕归翻阅一二,很快就发现这其实是给自己看的。
他当然想不到所谓的仙人或系统,只猜测这应该是容侯借女儿之手在劝谏他。
容侯脾性暴烈,行事却格外谨慎,秉持“仁”“和”二道,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