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相似,同样生母早逝,性情在外人看来又有些孤僻。
但石喜依旧想笑,自从殿下入主东宫,当真是什么蝇营狗苟之辈都来了,任何一丝机会都没放过。
可在他看来,殿下如今眼里除了容姑娘,怕是住不进其他人了,任那些人再做什么也没法子。
而且更不巧的是,陈氏身边伺候的姑姑正好与陛下挂念的人有旧,从而提前引起太子殿下疑心,派人去调查了一番。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思绪千转不过一瞬间,石喜跟着走了两步,就看见幼宁从殿内提溜小跑出来,正好撞在自家主子上。
燕归脚步停住,把人牵起,“怎么了?”
小姑娘乌溜溜的眼睛带着紧张,糯糯道:“陛下说,他要剃光头。”
……
“出家?!”太后震惊地直接坐了起来,头顿时一阵晕眩,“怎么回事?”
“没、没说出家……”来禀报的宫女讷讷道,“陛下只是说什么三千烦恼丝,留不住也不必留,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