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马儿身上也做了手脚,绝不会让她们有安然无恙的可能。
唯一之计,似乎也只有在脱离了那些人视线之后跳车逃生。
可是眼下被裹得极紧,这辆马车又格局不同,两人四周都被座椅挡住,她不过抬头都费劲力气,如何自己挣开去跳车?
林棠脑中闪过千万种方法,最后看向睡容安谧的幼宁,她心中明白,如果幼宁没事还好,但如果幼宁出了事,即便此事并非她主导她也逃不出干係。
反过来,如果她在此事立功,最多不过功过相抵。
林棠心中生出一阵悲哀,这些日子并非无人背后论她小小年纪就颇有心机,太子他们让幼宁疏远自己的原因同样在此。
可是自己的心机因何而来?他们的天真又为何能维持?
无人护持,想要安稳无忧的日子,唯有自己成为人上人。
她是思虑不周,在外人看来可能甚至愚蠢,但谁也不是生来便什么都懂、行事都能顺利无波,她绝不要因这一次失误便失去一切。
林棠努力挣扎,手都磨得充血,终于有所鬆动。
正当此时,幼宁轻呜出声,睫毛颤了颤,下意识想揉揉眼,许是发觉自己动不了,便奇怪地睁眼,林棠额发被濡湿的模样现在眼前,“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