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青嬷嬷瞪了眼,“稳重些,大呼小叫什么,当心吓着主子。”
“怎么了?”幼宁正在看近日宫中宫人调度和器物用度的册子,下首分别立了各司各坊的姑姑总管。
见了他们,杏儿一怔,忙收敛神色,衽身告罪,“奴婢无状,请娘娘恕罪。”
幼宁一笑,招手示意杏儿走来,柔声道:“我记得前几日我们去了柳太妃那儿,那边的嬷嬷如何说的?”
杏儿正色道:“金嬷嬷说,柳太妃的俸银已经几月没发了。冬日该有的银丝炭也没,只有几盆极差的木炭,因着太熏人,柳太妃已有十多日没起炭,所以昨个染了风寒,如今正卧病在榻呢。”
幼宁颔首,“我可曾吩咐过太后太妃们的配给用度?”
“回娘娘,您不仅下过口谕,还曾有旨意。住在西宫的太妃们一律与太后同用银丝炭,不过太后那儿要多送些,如果哪处少了,只要经内务司报来,您准后可以再要。”
可能是殿内地龙烧得太热,内务司总管额头汗都顺着髮丝滴入了脖间,他时不时便要抬袖抹一把。
幼宁偏过头,十分温和地对他道:“我还道也许是记性不好,忘记吩咐了,原来还曾下过旨意。不过这册子上倒是写明这些东西柳太妃那儿都送去了,怎么我去时却没有呢,徐总管可否能将此事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