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次不喝的确没什么……
犹豫之下,杏儿将此事报给燕归与容云鹤,二人都是微怔后露出笑意。
“那便随她去。”
“就顺幼幼的意。”
竟是出乎意料得统一。
“陛下。”容云鹤静了片刻,“用膳前手谈一局?”
“可。”
木製棋盘凉玉棋,黑白错落,界线分明。两人棋力相当,加之各有所思,对弈起来十分缓慢。
“陛下似乎变了许多。”容云鹤慢条斯理落下一子,悠悠道,“是因为幼幼吗?”
“人总会变。”燕归面不改色,“兄长亦如是。”
容云鹤轻笑,“我若不变,恐怕此刻陛下无法入我府门,更妨谈安然坐在此处。”
二人心中都有个极为重要的人,偏偏那人又相同,正是此人令他们相识相熟,亦是此人令他们似敌似友。
容云鹤曾想过,若没有幼宁在其中,他会如何看待这位陛下。思索良久,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欣赏甚至是赞同他的处事作风,往深处言,其他人觉得这位陛下的一些可怕之处,譬如对他人近乎冷漠的一视同仁,和某些堪称残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