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瓮声瓮气开口,有着浓浓的不满,“无论她身份为何,只要这孩子真是我们宁国公府的长孙,你就得把他的娘带回来,我们容家何时教过你这等不负责的事!”
容云鹤垂眸,半晌淡淡道:“她已不在人世,请恕云鹤无能,无法将她带回。”
他自小就不会有太过激烈的情绪,正如此刻,宁国公夫妇看出了儿子面上温温和和,实则心情并不好。
两人面面相觑,感觉这问题是个禁区,顿时不好再问。
孩子怎么办?既然云鹤都作了保证,这应该就是宁国公府的长孙无疑,宁国公夫人当即吩咐下去,去选好伺候小公子的奶母婢女嬷嬷。
好在带了三四月后,奶娃慢慢张开,依稀能分辨出五官,众人都看得出与容云鹤极为相似,夫妻二人的心这才落了地。
有了孙子,瞧儿子模样还沉浸在那女子香消玉殒的郁郁中,宁国公夫妇不敢再催婚事,担心引起儿子伤心事,便只守着孙子好好养育,每日含饴弄孙,渐渐倒也习惯了。
很快,在雪宜八周岁这年,燕归正式册封他为太子。册封当日,晴空万里,云端隐有金光闪耀,有百姓称曾见金龙于空中翱翔,正是大吉之兆。
也是在雪宜成为太子当日的夜晚,系统感到周朝命运已经彻底被修復,绝不会有重蹈覆辙的危险,便正式向幼宁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