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曦欣慰的笑了,斩钉截铁说:「三年五年是不可能的,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下面我来和你们说说治疗办法。」
「神经受损,是很严重的,治疗也不简单,需要针灸,按摩,药浴,特别复杂,你们可一定要坚持。」
李为粮擦了擦眼角的泪,哽咽着说:「只要让俺儿子能好,别说麻烦点,就是让俺上刀山下油锅,俺也愿意。」
李小涛死死的捏着拳头!
「你真是个伟大的父亲,」苏月曦想到自家渣爹,再看看李为粮,一时竟有些羡慕李小涛。
不过,自己有妈妈和哥哥疼爱,其实也不差,少一个爹也不要紧。
知足常乐的苏月曦,先去配药浴药材。
药浴作为外用药,可以通过皮肤表层渗入经络,直达病灶,是很有效果的医治办法。
药王的传承中,就有一个药浴方子,专门治疗入体神经的。
桑枝,桂枝,苍穹,当归,一种又一种药材,被苏月曦拿出来,根据数量配好。
李为粮看见了想小山堆的药,咽了咽唾沫,悄悄问:「这……这么多药,真的……不要钱吗?」
要知道,在县医院的时候,医生只是随便开几种药,就要好几块钱。
现在苏月曦一抓一大把,真有不要钱这种便宜事?
李为民白了李为粮一眼,「俺们这又不是医院,药草也是自己在山上挖的,要啥钱?」
况且,就是李为粮愿意给钱,苏月曦也不敢收的。
只要是私人金钱交易,那都是投机倒把,苏月曦又不傻,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李为粮尴尬的笑了一身,「可是,啥也不给,俺……俺于心不安呀!」
「第一个月免费而已,后面的日子,俺们队员怎么付钱,你们就要怎么付钱?」
作为一个队长,李为民还是要顾及二分队队员的想法的。
若是让队员给钱,李为粮家却不用给钱的话,那自己不好交代。
得知还要给钱,老实人李为粮鬆了一大口气,总算不用有太大的心里负担了。
这时,苏月曦也配好药了。
药浴需要的药水不少,苏月曦就问李为民:「李叔,你家有大锅和大桶吗?泡药浴,起码得把小涛的脚全部泡了才行。」
「要大桶,」李为民皱起了眉头,「那……俺去把家里的粪桶洗洗行吗?」
李小涛登时脸都绿了,苏月曦也嘴角抽搐,「李叔,好好的孩子要是被木桶泡一身大粪味,你觉得合适吗?」
李小涛:恩人啊jpg
对苏月曦和李小涛来说,身上随时有大粪味,是难以忍受的。
但对李为民他们这些老农民来说,不就是大粪味而已,有啥不能闻的。
就是臭了点而已,又臭不死人。
李为民原本想把这番话说出来,不过,看到苏月曦和李小涛的脸色都不好看,他默默改了口。
「那,俺去大海家借一借,他家肯定有。」
李为粮:「谢谢大哥。」
李为民:「不用谢,谁叫你是俺弟呢!」
「大哥你真好。」
「俺当大哥的,当然要对弟弟好。」
由于需要的是大件东西,两个好兄弟勾肩搭背去搬器具。
暂时不能要浴,苏月曦就对李小涛说:「我把你抱在床上,替你按摩按摩,活络筋骨,这样待会儿泡药浴更有效。」
李小涛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更想好,于是他搅着手指头,扭扭捏捏说了声「谢谢。」
苏月曦:「记得叫姐姐。」
有求于人的李小涛:「谢谢姐姐。」
笑眯眯的苏月曦:「嘿嘿!不用谢不用谢。」
只要想到自个有一个长的这么好看的弟弟,苏月曦就心花怒放。
心情美滋滋的苏月曦,洗了手后,开始动手了。
她的手仿佛有魔力似的,动作看似很平凡,却极为有力,让李小涛的腿有了微弱的酥麻感。
「有效果吗?」苏月曦问。
李小涛拼命点头,「有,很舒服。」
要不是有苏月曦在,李小涛说不定能激动的哭了。
足足快一年了,他的腿,终于能感觉到除了痛之外的感觉了。
这一年的时间,他的腿基本没有知觉,只有用尽全力掐,才会有针扎般的痛感。
结果,他每次都要把皮掐破了才有痛感,苏姐姐却随便捏两下就行了,她真是太厉害了。
强行逼着自己不哭,李小涛用沙哑的声音说出自己的感觉。
既然按摩有用,苏月曦又再接再厉,替李小涛按摩了十分钟才收手。
这时候,李为民他们终于回来了。
架锅烧火,足足熬了半个小时,药水变成了乌黑色,苏月曦才说可以了。
然后李卫粮在他的指挥下,将药和水一比兑在一起。
接着,就是泡。
药浴刚开始时,李小涛没有任何感觉。
但,大概十多分钟后,他的脚,又有了轻微的酥麻感,像是一群蚂蚁在腿上爬一样。
酥酥麻麻的痒意让李小涛额头冒出了汗滴,他的心中也更加欣喜,总觉得,自己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康復了。
二十分钟的药浴结束,苏月曦趁热打铁,替李小涛针灸后,第一疗程结束。
由于李小涛是外伤,苏月曦没有给他开口服的药材,而是教会了李为粮按摩手法,让他每天给李小涛按摩,预防肌肉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