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苏月曦知道,愚弄耍笔桿子的人,会有什么代价。
苏月曦并不知道王同志心底阴暗面,她本来只是为了向王同志证明自己。但是,仔细把脉后,苏月曦发现,王同志的身体,有点不对。
担心自己误诊,苏月曦拧紧眉头,又仔仔细细给王同志诊了好几分脉。
王同志都等得不耐烦了,烦躁的问:「苏同志,你看好了吗?」
这几分钟,苏月曦已经能确定了。
但,为了保险,苏月曦还是又问,「差不多了,不过,王同志,你最近是否有小便频繁,小便急切,小便不尽,小便困难,夜间小便次数增多等症状。」
王同志:……妈妈救命,我遇上女流氓了。
金同志也侧目而视,不明白苏月曦怎么一点都不害臊。
早已经知道苏月曦有多大胆的李为民:呵呵!一点也不意外呢!
王同志被苏月曦气得手哆嗦,「你……你还是不是女人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苏月曦撩了一下刘海,翻着白眼说:「我是不是女人,和你没关係,你只要实话实说就行了。」
「记着,可别胡说八道,你要是乱说导致我误诊,我可不负责任。」苏月曦见王同志面色不善,又警告道。
对此,王同志嗤之以鼻,「苏同志我身体很好,有什么可误诊的?你少吓人。」
「罢了,」苏月曦突然缩回了手,「王同志,你这种不配合的病人,我看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王同志被苏月曦的态度气着了,「苏同志,是你说自己是医生的,现在又说看不了,你什么意思?」
苏月曦盯着王同志,面露不悦,「我是医生,不是神仙,你的身体你最清楚,该有的症状你不说,我怎么能确诊?」
王同志:「我……」
「行啦!」正当王同志还想和苏月曦争论时,金同志开口了。
「王同志,你要是觉得自己身体健康,那就算了吧!」
「凭什么算了?」人都是贱骨头,苏月曦越不愿意看,王同志还偏要她看。
面对固执的王同志,金同志无奈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那你到底要怎么办?」
王同志:「当然要有始有终。」
真是病的不轻,苏月曦被烦死了,干脆说:「那我直说吧!如果刚才我问的那些症状你都有,那你还是儘快去大城市的医院看看吧。你得了前列腺癌,目前是早期,及时医治的话,治癒的机会很大,」只是会被切了前列腺而已。
轰!苏月曦短短的几句话,像是惊天大雷,接二连三劈在王同志的头上。
李为民/魏东:我也傻了。
就连金同志也惊呆了,「苏……苏同志,这可不能开玩笑啊?」
苏月曦嘆了口气,「我也希望自己是在开玩笑。」
癌症啊!那可是绝症,就是再过几十年,癌症的死亡率依旧很高,只有极少数人能抗癌成功。
便是苏月曦自己,也没把握能治疗癌症。
所以,不管对方是不是很讨厌,苏月曦都不希望别人会得这种绝症。
不过,前列腺癌早期还是很容易治癒的,就是要把前列腺全切了,也不知道王同志能不能接受。
得到答案,金同志心里沉甸甸的。
王同志反应过来后,激动的站起来,大声的反驳,「荒谬,简直荒谬,仅仅靠把脉,你就能确定我得了癌症,这怎么可能?我不信。」
苏月曦扬眉冷笑,「命是你自己的,信不信随你。」
一直安静的魏东也忍不住插了句嘴,「王编辑,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王同志不平的说:「那要是她误诊怎么办?」
苏月曦懒得看王同志,把头歪向旁边说:「作为医生,我能为自己的话负责,你儘管去查吧,若是误诊,我会郑重向你赔礼道歉的。」
但那是不可能的,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能确定自己没诊错。
苏月曦都说到这一步了,王同志没办法了,只能恨恨的在心里腹诽,回去他就去检查,他一定要用报告单,证明苏月曦是个庸医。
这么想的王同志,下意识忽略了他内心深处的亿点点心慌。
搞定了王同志,苏月曦又看着金同志。
面对苏月曦明亮的眼神,金同志心里毛毛的,试探的问:「不会,我也有问题吧?」
苏月曦嘆气,金同志慌的连手里的笔都差点掉了。
苏月曦赶紧安抚她,「别慌,我本来以为你比较严重,但和王同志比起来,你算是轻症了。」
王同志:……扎心了!
轻症金同志也慌啊!谁没事想生病。
她咽了咽口水,紧张的问:「苏同志,那我到底生什么病了?」
苏月曦拉着金同志的手说:「我还不太确定,你让我先把脉吧!」
「好,」嘴里答应的好好的,金同志却哭丧着脸,心也悬在了半空中。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就这么过去了,金同志度日如年。
就在她提心弔胆,心臟都快受不了时,苏月曦突然笑了,还说「恭喜。」
金同志:??
这是在搞什么?怎么一会说她生病,一会儿又恭喜她了?
金同志一脑袋问号,苏月曦解释道,「金同志,你这个月是不是月事一直不尽,肚子还会隐隐作痛,且偶尔还有头晕呕吐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