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直到几个小时后才停歇。温小染面色酡红,懒懒地窝在被子里,只感觉整个身体都散了架。而那个花力气最大的人却神清气爽,被汗湿的睫毛下一对眸子断熠熠生辉。
他低身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温小染软软地勾着他的臂,「不,得回家。」
帝煜到底没有勉强她,将她原路送回。温小染全身依然酸痛,下车时腰身狠狠晃了一下。帝煜的臂立时圈过来,将她扶住,「抱进去?」
温小染吓得魂都跑掉了,忙推他,「别开玩笑了!」让帝煜这么抱着自己进去,指不定屋里会发生什么,估计地震都有可能。才第一天回家,还是低调点好。
帝煜抿着的唇弯了一弯,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他不过是逗逗她。
倾身,在她的唇上碰了碰。
这个经过洗礼的女人越发显得白白嫩嫩,此时红扑扑的脸蛋粉粉的唇,惹人慾罢不能。如果不是考虑到她的想法,根本不可能送她回来。
温小染不自在地红了脸,急急避开了他,因为担心门口的摄像头拍到。她急步走向屋里,因为新换了一条长裙,差点没给拌倒。帝煜静静地观赏着这一切,把她的紧张和娇俏看在眼里,双手落入兜中,心情……十分好。
「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才走进院子,温政就迎了出来。他肩头披着外套,显然是临时发现她不在,出来找人的。
「哦,出去走了走。」
回答时,温小染的脸殷红着,烧得透透的。好在外面的光线不足,没让她脸上的颜色显露出来。
温政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天冷了,别老在外面晃,小心着凉了。」
他还是第一次关心自己,这话一出来,温小染的眼泪都要滴出来了。看着眼前这个叫了二十多年父亲却没有一点血缘关係的人,温小染只感到一阵阵地害臊,为自己的母亲。
她轻轻点头,嗯了一声,越过他进了屋。
屋子里静悄悄的。此时已过了一点钟,于美凤和温小慧早就睡了。
「晚安,爸。」她不忘朝温政打声招呼,急急进了房。
那晚,睡得还算不错,恍惚间,总隔了段时间会有一双手轻轻撩起她的被子,往她的身上拉。温小染舒服地把头压了压。
只是,大清早,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这个点,极少有人打她电话。
美梦被惊扰,带着点起床起,她接了电话:「餵?」
「还不来上班!」那头,响起的是帝煜特有的,又冷又霸道的声音。她低头看时间,才六点半。
「九点才上班好不好。」
「加班!」
对于帝煜这如此霸道的加班方式,温小染的直觉反应是甩掉手机,继续蒙头大睡。只是,帝煜并不给她这个机会,「敢不来,我会亲自到门上捉人的。」
温小染给吓出了一身狂汗,睡意都给惊没了。她相信,帝煜是说到做到的。
「至少,让我吃个早餐嘛。」她委屈地扁着嘴,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到公司来吃!」帝煜把她的路子给彻底切断。
温小染心不甘情不愿地下床,洗脸,换衣,下楼。
楼下,王妈刚刚起床,睡眼朦胧,看到她吓了一跳。「大小姐这么早去哪儿?」
「上班。」温小染略略有些无奈地回答。
「哪家公司啊,这么剥削人,吃了早饭再去吧。」
温小染窘了窘,还能有哪家公司,帝煜的公司呗。帝煜,地狱,他父母给他取的名字可真是形象呢。
「不了,临时加班,很急,去公司再吃。」
她谢过王妈,走出去。在看到大门外停着的那辆黑色低调的车和几个黑衣男人时,吓了一跳。
这是要绑架还是催债了?
男人中的其中一个走过来,客气地朝她低头,「您好小姐,我们是接您去上班的。」
接上班需要这么大阵仗?
温小染生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傻傻地站在那里瞪大眼。
男人已经拉开了车门,再一次躬身,「请。」
「你们……你们谁派来的?」温小染不放心地问。
男人哂然笑了起来,「当然是少主。」
少主,帝煜,用得着搞得这么夸张吗?温小染急急忙忙去拨他的号码,「怎么弄了这么些人过来?」
「这些人是我专门让管家派去的保护你的。从今天起,在没有我的时候,他们会贴身保护你,送你上下班。」
每天身后跟这么几个人,跟道上的人似的,她还要过正常生活吗?
「可不可以……让他们回去?」
「可以。」
帝煜倒是爽快。
「我亲自来保护你。」
「……」温小染给惊得好半天才想到要拒绝,「我不需要保护,现在是法制神会,这边的治安也很好,不需要防着什么。」
「有!狼,和欧阳逸!」
对方不客气地指出。温小染差点给呛死,有这么防的吗?
「……还是他们几个吧。」温小染咽着口水挂断电话,她不想成为报纸上的头版头条,相较于无法低调的帝煜,还是选择稍稍神秘一些的黑衣人吧。温小染肿着个脑袋上了车。
不过,不可否认,帝煜的先见之明是有道理的。车子才驶出去,欧阳逸的车子就从对向开来了。他,也够早的。
温小染赶到公司时才七点钟。晚上没怎么吃好,再加上高强度的体力活动,她此时已经饥肠辘辘。想着帝煜说的在公司吃早餐,她来了精神,一口气上了二十五楼。
帝煜果然在办公室里了,倒是秘书台还空空的,秘书要九点钟才上班。
他的面前空空的,想像中的丰盛早餐并没有。她巡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