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染吓得尖叫抱头,再也不能说话。重重的拳头最终没有落下来,而他的指却掐在了她的肩上,「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不如我们一起低贱吧,很快你就会和我这种连给帝煜提鞋都不配的人扯上关係,期待一下吧。」
温小染想挣扎,但转眼之间给冷漠拎上了车。楼下十分混乱,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变故,温小染眼看着离帝煜越来越远,只有无尽挣扎。她所得朝冷漠的脸上抓去,冷漠顺手一挡,她推门就下车!
「想死啊!」
冷漠的声音还飘在半空中,她已经把自己甩下了车,在重力的作用下一阵翻滚,最后终是不胜重力的撞击,晕了过去……
「不好了,江小姐离开了!」
「离开了?不是叫你们看好她吗?」
一阵砸物声响起,夹杂着女人胆寒的尖叫,温小染痛苦地拧了拧眉。
「去哪儿了!」
「不……不知道……这是她写给您的信。」
短暂的静默后是更狂猛的发作,越发大的响声传来,估计外头早就一片破碎。温小染这才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再也睡不下去。
「要不要去找?」
「由她去!」
冷硬的声音响过之后,门被人推开,冷漠那张还染着怒意的脸显露。看到她睁开了眼,迅速恢復了原本邪气的表情:「醒了?」
温小染打量着屋子和面前的冷漠,心里一阵泛凉。她,到底没有脱离他的手掌心。
「我要回去了。」她滑下床。头晕得不行,但不想在冷漠面前服软,她强撑着。
冷漠将门板压上,「你这个样子,别说回去,怕是连这扇门都踏不出去。」
温小染拧了眉,他说的是真的。
她去摸手机,「我要报警!」
冷漠轻鬆地举起手,露出她的手机,「你的手机在这儿。」
温小染气得想跳脚,这个该死的冷漠!
「你想干什么?」她咬着牙问。
冷漠把玩着她的手机,「其实我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留你下演一场戏。你要是愿意跟我结婚,我会放你离开。」
「你当年利用江天心那样吗?」
她直白的问话僵了冷漠一张脸。
温小染冷笑起来,「江天心会被你诱骗并不代表我会,冷漠,实话告诉你,就算死,我也不会做出半点伤害帝煜的事来!」
她挺直了纤细的背脊,展露出倔强的本性。
冷漠的目光在幽。
最后,扯唇邪邪地笑了起来,「真的么?真的宁死也不跟我结婚?连假装结婚都不肯?」
「是的!」
铿锵有力的声音只引得冷漠愈发笑得邪肆,「我倒想试试看!」
下一刻,寒光一闪,一把冰冷锐利的小刀落在了温小染的脖子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子的锐度。
「只要稍一用力,你的颈动脉就会咔擦!」他做了个断头的手势,配合着声音,令人毛骨悚然。温小染的脸白成了一张纸,身子不知因为害怕还是虚弱,瑟瑟发抖。
冷漠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到底是怕的,所以,点头吧。」
「……不。」面对这样的情形,谁会不怕?她怕到了极点,却没办法点头。她能想像得到,自己此时的背叛会给本就处于水深水热当中的帝煜怎样的打击。她不能。
她努力去掐自己的手指,力图得到更多的力量。
刀子,从她的颈上划过,锐利的刀片割开了她的皮肉,紧接着才是痛。温小染一下子滑到地板上,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了满手的血。
「放心吧,这一下还不足以要你的命。不过,再不听话,就不一定了。」冷漠邪邪地在掌心擦着刀面,留下点点血迹。他的唇勾着,嗜血如一个娇魔!
「不……可能!」她咬碎了一口银牙,冷汗不停地滚。
冷漠看着她这样子,眼眸沉得格外幽深,「坦白说,你坑帝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记得被卖进地下商城的那一次吗?如果没有你,我还真凑不到三亿去对抗他。用帝煜的钱对抗帝煜,想想都好笑,哈哈哈哈哈!」
「是你!」温小染简直要吐出血来!竟然在那么早的时候冷漠就开始利用她了!她的指在地板上狠狠扭紧,如果手中有刀,她一定毫不客气地刺进他的心臟!
「闭嘴!」她突然跳起来,一掌抓在了冷漠的脸上。她的动作出人意料地快,等到指滑下去,冷漠脸上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和一掌的血。
他的表情在变……
温小染桀骜地挺直了身子,用燃烧着火焰的大眼与他对视。这一刻的温小染脸上再无惧意,冷漠甚至从她眼里看到了誓死如归的气慨。
「有种!」他抹了一把脸,转而竖了个大拇指给她,「不过,有种的人只有一种结果,就是死!」
他大步走来,拎起她,那白花花的刀片直切向她的颈部。温小染惊吓到了极致,在刀碰上的那一刻早已晕死过去……
看着手里软绵绵的身子,冷漠的唇抿得格外地阴寒。
「哪怕死都不肯屈服,真是蠢女人!」他甩了温小染,眉间却压抑了更多的戾气!帝煜,凭什么拥有这么硬骨头的女人!
温小染醒过来时,屋里已经亮起了灯光,时间,又过去一天。她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知道没死,也知道,没有离开冷漠的地盘。
她的混身疼痛着,曾经从车上滚下去的擦伤以及脖子上明显的切割伤刺激着神经,疼得她皱起了眉头。她捂了捂脖子,捂到一块纱布,显然,冷漠并没有亏待她,伤口,都处理了。
自己落在这里,帝煜会知道吗?
她努力地想要坐起,这才发现,房间里并非她一人。在窗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