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霍燕清走到大缸前面打量大缸。
大缸直径是两米,高是一米六,她只比大缸高一点。
康伊压底声音向她说明大缸的情况:「霍小姐,我们接到消息说港岛的一个工地挖出一口大缸,当场就死了十个人,全身的血被吸光。我们刚才查过大缸里有阴气,这里确实有问题。」
康伊的同伴朱安不高兴道:「康伊,你对一个外人说这么多干什么?她能懂这些?」
「霍小姐也是玄门的人。」康伊不想跟自己同伴说太多,就没有多讲霍燕清的事情。
霍燕清手搭在缸上,垫起脚尖往里面看了看。
朱安赶紧斥道:「你不要命了,你这么探头进去,小心把你的血都吸干了。」
「不会有事的。」霍燕清伸手探到缸内。
康伊的另一个同伴孔良平嗤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们可是连缸都不敢碰一下,只能近距离的观察。
这个女孩到好,一来到就伸手进去,也不怕出事。
霍燕清收回手,看着缠在指尖上的黑气说:「康小姐,从缸里逃出去的是一隻千年山魈,不是你们能应付的,你们还是儘快离开,或是找你们郑队来办理此事。」
「千年山魈?那……」康伊的话还没有说完,孔良平便打断她的话:「不过是一隻千年山魈,我们岑队一个人能搞定。」
朱安点头:「我们岑队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把郑队叫过来?」
康伊看眼正在假装研究的岑队:「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孔良平不高兴道:「郑队是天师,我们岑队也是,同样是天师,难道郑队能做到的,我们岑队就做不到了?」
康伊知道岑队和岑队的人一直对他们郑队有意见,也就不再多说:「那好吧,你们留在这里捉山魈,我去办郑队交待的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要小心。」
孔良平望着康伊离去的背影,冷笑:「说什么去办郑队交待的事情,我看她是怕死才找一个这么烂的藉口离开。」
朱安悄悄地推了推他,等他看过来时,再朝霍燕清那边挤了挤眼,示意他不要当着霍燕清的面说康伊的不是,小心对方把话转给康伊。
孔良平悄悄瞪眼霍燕清,转看岑队:「岑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被叫岑队的人约莫四十出头,脸上带着黑框眼镜,一副特别严肃正经的样子。
岑队推了推眼睛说:「我们带来的法器符箓足够我们应付千年山魈,接下来我们只要找到它在哪里就好了。」
孔良平嘻嘻笑道:「等我们杀掉千年山魈,谁还敢小看我们岑队。」
朱安开心一笑:「等我们杀掉山魈,以后我们在局里地位也要跟着改变。」
岑队假装不悦斥道:「捉到山魈才是正事,不要说些有的没的。」
「对对,岑队说得对。」
霍燕清对着大缸挑了挑下巴,笑道:「山魈就在缸里,你们可以随时对付它。」
「什么?就在缸里?」
岑队他们脸色大变,慌忙退出五步之外,拿出法器和符箓对着大缸。
大缸却没有半点反应。
朱安想了想说:「不对,我刚才跳起来看过,缸里除了阴气,没有任何东西。」
孔良平瞪向霍燕清:「臭丫头,你骗我们。」
霍燕清好笑一声:「是你们修为不够高无法揭穿对方的障眼法却怪我骗你们,你们也太好笑了。」
「你……」
孔良平和朱安被她气得够戗。
「我去看看。」
岑队拿着符上前两步,再对着大缸方向跳起望去,大缸里面除了一堆黑色阴气,并没有看到山魈。
孔良平连忙问道:「岑队,你看到山魈了吗?」
岑队摇摇头:「没有。」
「我们岑队都没有看到山魈,分明就是你在骗人。」朱安生气地瞪着霍燕清:「你他妈的把我当猴耍是吧?」
「我看她就是因为我们刚才说了康伊的坏话才故意整我们的。」孔良平冷笑:「再说了,山魈不可能这么蠢一直躲在缸里等我们捉它。」
霍燕清轻笑不语,眼里却透着嘲讽的意味。
这个眼神令岑队非常不喜,因为就像在嘲笑是他们无能。
他犹豫一下,从包里拿出罗盘。
罗盘如同失控一般,转得特别快,示在提醒他们附近就在邪物。
岑队急忙退离五步外,拿出符篆掷向大缸。
同一时,大缸里窜出一个人影。
大家脸色大变。
时行和时育立刻带着闻老爷子他们往后退:「快回车上。」
包工头站在原地看到天空上出现一个人不像人,猴不像猴的人,彻底傻眼了:「那是什么东西?」
他查看大缸好几遍,从来没有看到缸里有这东西。
「你还有空发呆,快走啊。」
时育拉起他的手往闻家的车子跑去。
他们在来之前,霍燕清曾在车里贴了符箓,现在那里是最安全的。
霍燕清问孔良平他们:「你们还敢说我骗你们吗?」
说山魈蠢,其实山魈一点都不蠢。
它知道它无论躲到哪里都能被她找到,还不如回自己的老巢里,说不定猜不到它回来了。而且它的缸与它早就融为一体,既能用它修炼,又能躲藏其他人,还能把缸当成它的法器,所以躲回缸里才是最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