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我的。」
梅丹红却觉得不好意思, 朝胡娇娇尴尬地笑了笑。
「他就是个见酒没命的。」
胡娇娇太知道了, 像娄营长这样爱喝酒的, 其实还是因为条件跟不上喝得少。
「行了, 是好酒,你尝尝。」高大楼把鱼都装在盆里放在了桌子上,又把胡为清扶着坐在了凳子上。
「娇娇,你做的饭真不错, 我刚喝了半碗粥, 实在是太好喝了。」
梅丹红觉得胡娇娇在厂食堂上班, 真的是很厉害。
梅丹红自然不知道胡娇娇每天上班什么也不用做,还以为胡娇娇是因为做饭的手艺好, 才去的食堂。
「果然有本事的人, 在哪都受欢迎的。」
胡娇娇的嘴角抽了两下, 立即招呼娄营长和梅丹红吃饭。
「我先喝口酒的。」娄营长拿过酒盅先给胡为清倒了一杯酒, 在他眼跟前晃了一下。
「今天有好菜, 闻一下味儿,都是你闺女的心意。」
「呵。」胡为清本来以为娄营长是倒给他喝的,结果又拿了回去。
高大楼无语地嘆了一口气,用筷子给胡为清夹了块鱼肚子的肉。
「这个鱼应该是刚开河的,鱼又肥又嫩,叔,你多吃点。」
「哎,好。」胡为清乐呵呵地吃了一口,果然鱼肉是非常的嫩。
这个时候,又听到娄营长大叫了起来。
「啊呀,这个酒好啊。」
「喝出什么味儿了么?」高大楼笑了起来。
娄营长用力嗅了嗅,又轻轻地抿了一小口,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你小子,真的弄的这么好的酒?」
「娇娇弄到的,就刚才来拿鱼的那小子,家里就有人是物资局的。」
高大楼立即把胡娇娇给摘了出来,全是托别人才弄到的。
「这个,真的都给我了?」娄营长欣喜地同时,把大玻璃瓶搂着用脸蹭了几下。
胡娇娇算是见识了什么叫酒鬼了,好在娄营长是馋酒,并不像连三那种为了酒命都不要的。
「他还算不上酒鬼,至少脸色看着还成。」
高大楼就在娄营长美美地喝酒的同时,把余副厂长把自己喝进了医院的事说了。
「听说他的肝子都坏了,都吐血了,要不是命好,遇上有人手上有好药方,他准完蛋。」
高大楼提到余副厂长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娄厂长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难道你的药方?」
还是梅丹红更心细一些,她把胡娇娇仔细地看了看。
「是你的药方?」
胡娇娇点了点头,「不过也没白给,我爸的事,还有我工作调任落实,全都给办妥了。」
正低头吃饭的胡为清,立即抬起了头。
胡娇娇连忙就说出了早想好的理由,「在下乡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老中医。」
「爸,你总给我寄粮食,我给了他不少吃的。我是看他挺可怜的,年纪也大,身边没有儿女。」
这种事太常见了,所以胡娇娇说出来后,胡为清马上表示赞同。
「嗯,都是离家的,不容易。」
怎么个不容易,要吃多少苦,只有经历过的才知道。
气氛一下就凝重了起来,而娄营长也更确认了一件事。
在胡为清这种品性的,是不可能做出违背党和人民的事。所以呢,要是他自己媳妇有什么异常行为,他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娄营长专门跑来,其实并不是真为了吃鱼。
吃鱼是顺带,主要还是想要多了解下胡娇娇的家庭状况。
现在看来,胡为清是没问题的,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胡娇娇的妈妈怎么就突然失踪了呢?
「吃饭,傻乐什么呢?」梅丹红从没觉得这么丢人过。
高大楼看着娄营长连着喝了好几盅,立即捂着酒盅不让他喝了。
「吃鱼,吃饼,还有拌菜,不能再喝了。」
「连三和余副厂长的肝子,听说都是黑的。」
胡娇娇是滴酒不沾的。
高大楼也是喝酒比较少的,「回头让嫂子也给你炖几副药吃吃,我看你的肝肺不仅黑了,脸也要黑了。」
「臭小子,我可是你领导,天天欺负我。」娄营长跟高大楼又互怼了几句。
梅丹红低头吃饭,一直没说话,实在没脸到家了。
等吃了饭,梅丹红收拾碗筷,高大楼拉着脸色发红的娄营长去收拾旁边的空屋了。
收拾好了,要给
「你对象家里的事,你都知道了?」娄营长朝门外看了眼,看到胡娇娇只是在院子停留了一下,他才放心了。
「他妈妈失踪这事不简单,你们俩啊,太难了。」
高大楼却是不为所动。
「哼,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高大楼把自己的怀疑和想法跟娄营长说了一遍,「我现在趁着休假就在查这件事呢。」
娄营长把他上上下下地看了看,「你是真认准了胡娇娇同志了呀,不怕她家里真的出什么状况?」
「你觉得会有这种可能么?」高大楼白了娄营长一眼。
「她爸什么情况你又不是没看见,况且我已经摸出一点线索出来。」
「什么线索,快说说。」娄营长现在要的就是这些东西。
「我也没找着可靠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