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高晓瑜这会儿却是习惯性地用手摸了摸脚踝处。
「又不舒服了?」高首长不由地心疼她。
「一天天做那么多手术, 你也得歇歇, 要是哪天因为这个站不起来,可就麻烦了。」
「嗯,我今天休息。」高晓瑜心里那年因为扭伤了脚踝,却没得到好好休息就上了手术台。
当时等她从手术台下来后, 整条腿都肿得动不了。
也是从那会儿留下了后遗症了。
现在只要是站的时间长了, 脚踝立马就肿了起来, 而且脚也会跟着发肿,一肿就好几天。
「去休息吧, 要是有人找你, 我就说你出去。」高首长把给赶回了屋, 然后转了转眼珠子, 拿起了电话。
「餵, 是娄营长么?」
娄营长刚回去,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老首长,事情是这样的。」
娄营长还把高大楼调查的情况,也都一同汇报了。
「胡娇娇的家庭应该没什么问题,她母亲的失踪,从目前看是人为造成的。」
「嗯,那就好哇。」高首长很高兴。
「只要她跟大楼能好好的,又是工人阶级,跟我们家很配的呀。」
对于高大楼跟胡娇娇俩人之间的事,娄营长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有些事,是高大楼自己去说的。
「嗯,恋爱报告给他批了吧。」高首长一高兴,就给开了绿灯。
「那结婚报告呢?」娄营长觉得应该都给开了。
「不急,等大楼把对方亲生母亲的事给弄清楚的。」高首长心情不错。
不过就在他刚挂了电话,有几个人进了他的房子,而他们的说话声也传了进了他的书房。
高首长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这时候,完全没把胡娇娇当盘儿好菜的连三,已经跑回了家。
他自己也有个房子,现在是直接跑到了亲姐连二姐那里。
一进门连三就大叫了起来,「姐,姐,你要救救我呀,救命呀!」
而胡娇娇现正在琢磨着房子的事,但是想来想去,又觉得还是能再落在自己手上的。
现在的情况,主动权都不在她手上,也只是等消息了。
「你在说什么呢,你烧糊涂了吧?」
连二姐白了两眼连三。
「这件事的主动权在我们手上,你现在住的院子多小呀。你也要结婚,你看刘翠那个死老婆子占着那么好的院子,你看着不难受?」
「不难受。」这要是搁以前,连三肯定会说难受的。
天天路过那家,看着那么好的房子,都被厂子里无关的人住着,心里头不可能不难受的。
可现在借他十个胆儿他都不敢。
高大楼那种来自于出身和成长环境的气势,极其的逼人。
「姐,这房子咱不要了,以后还会有好房子的。」
随后连三赶紧给举例子。
「楼房,明年不是要开始规划新房了么,以后住更好的楼房。」
连三开始例举楼房的好处,「尤其是上茅房,都不用出门。到了冬天还有暖气,姐呀,以后谁还住这种什么都不方便的平房院子呢。」
可连二姐还是不甘心,又继续说。
「大不了,我去给你提亲。」
「啊呀。」连三都直接蹦了起来。「人家胡娇娇有对象,有对象,她对象是个当兵的。姐,你就不能想别的么?」
可连二姐心里头气儿就是不顺,「想什么别的,想别的结果就是,那房子以后就是别人的了。」
「好了,你们俩别吵了。」站在门口的余副主任,终于出口说话了。
「别吵了,为了外人自己人吵成这样。」
「除了觉得胡娇娇的对象是个当兵的,除了这个理由,你还有没有别的理由。」
余副厂长的厂长位子也不是白坐的,一会儿就看出来连三还有别的事。
「胡娇娇其实我也没什么印象,连三,你跟他们接触的多,是碰到了什么事?」
连三没敢把自己那盘儿菜的事说了,当然是怕挨打。连二姐打起人还是很吓人的,要不然能把余副厂长都给管得服服帖帖的。
「唉,我看那个叫高大楼的,不像是一般当兵的。姐夫,你跟我姐姐好好说一说吧,现在咱们这事不能这么办。」
「况且现在副省长那边怎么回事还不清楚呢,你们就着急地过河拆桥,把胡娇娇跟她对象都得罪了?」
连三摇了摇头。
「做人不能这么不地道。」
「你敢教训我,我是为了谁?」
连二姐跳了起来,把连三吓的一下就蹿到了门口。
余副厂长摆摆手让连三去忙自己的,余下的交给他。
等连三离开后,余副厂长又给连二姐倒了一杯水。
「我觉得连三这次说得对,胡娇娇手上有那些药方,又有好的菜谱,你觉得是她这样没背景的人,能有的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连二姐稍略迟疑了下。
「可……你的意思是说,她这些都不是自个儿的本事,药方不是她的?」
「是呀。」余副厂长现在是要把之前的事都撸一下,好好地想一想。
「要是她那对象真的是个有本事的,可不能随便得罪。」
「哼,一个当兵的能怎么样,咱们见过的小兵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