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一点也不像。
据说高大楼长得像他爷爷高首长,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帅的。
而乔宁宁长得跟高晓瑜是很像的,尤其是眉眼之间,像是刻出来似的,近于一模一样。
这要不是缘分,还能用什么解释得清呢。
据说,还是据说呀。
高晓瑜与其亲二哥长得像,而亲二哥就是高大楼的亲爸呢。
呵呵,生的儿子不像自个儿,却像是亲爸。胡娇娇都能想像得么,这位心里的阴影面积得有多大了。
不过呢,这也不能成为不疼儿子的原因。
在胡娇娇所了解的情况当中,岂止是不疼啊,简直连外人都不如。平时除了不闻不问外,还要时不时说几句坏话。
这是当爹的么,亲爸能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胡娇娇轻轻地坐在了炕沿上,屋里没有拉灯,她伸手推了推高晓瑜的肩膀。「姑,别装睡了啊,我知道高大楼的爸为什么不疼他呀。」
「唔?」高晓瑜都压根还醉着呢,只是在动嘴,眼睛还是闭得死死的。她现在是不由地在跟胡娇娇对着话呢。
胡娇娇立马就笑了起来,她低声地笑的腰都弯了下来。「哦,我知道了,因为有后妈就有了后爸。唉,大楼这孩子,真是不容易呢。」
胡娇娇突然很老成的来了一句,不认识她的人,还以为是个上年纪的人在说这样的话呢。
「什……么?」高晓瑜吧咂了两下嘴,眼睛还是半得紧紧的,看得出睡得还挺香的。「没……没后……妈,也……也是是……」
胡娇娇立即懂了,这是没后妈就先有后爹呀。
这其中的名堂,自然也是在这个后来的后妈身上啊。
「也是,大楼可真不容易。」胡娇娇又朝外头院子里瞅了一眼,高大楼竟然又给搭了根电线,像是他们要好好玩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要打麻将了,不玩钱的话,也是个有趣的活动呢。
只见米大哥抱着一个大布包又进了院子来,小米赶紧过去把大门给锁上了。
刘圣龙也会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吹尴尬的牛呢,好几个人都笑得脸皮一抽一抽的。
「唉,大楼有个比他还大的哥呢。啧啧,那可是后妈生的。」胡娇娇把手指拿起来算了算。「真是可怕,高大楼妈妈活的时候,按照过去的说法,那是正妻,从大家族嫁过来的名门贵女。好么,嫡子还没生呢,就有庶长子出生了。」
胡娇娇继续叨叨,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那全是过去的糟粕了,用现在的话说,有个私生子和小三儿,被自家男人疼得什么似的。自个儿这个正经媳妇,却被晾在了一边。」
「你说气人不气人。」
「是……呀。」高晓瑜的眉头也随着她的话皱了起来,一隻手还握紧了拳头。「不要脸的东西,还敢气我嫂子,我嫂子还、还……嗝……」
胡娇娇赶紧给高晓瑜翻了下身,用手给她抚了抚后背。但是她的话也没停,还在不停地转着眼珠子,但是嘴角的笑已经消失了。
「唉,正经媳妇怀着老二呢,被小三儿气到了,这才住院难产的。」
其实高大楼之前也是很隐晦的说过一两句,虽然没有说得很直接,但是胡娇娇也能猜到一二。
自打高晓瑜住进家里来,也是偶尔不小心透露一点的。
胡娇娇也是无意中发现了高晓瑜这个「酒后吐真言」的技能,还真的是百试百灵。
大概高晓瑜也不知道,她好几次喝多了,被胡娇娇不知道套出了多少话来。
胡娇娇看火候差不厘了,与她猜想的也大致一样。
现在呀,也只是来再次确认确认而已。
还有一些事需要问清楚的,却是不能了。要是再这么问下去,高晓瑜就该醒了。
「姑姑怎么样了?」高大楼看到胡娇娇一直在帮着高晓瑜抚着后背,以为这位今天喝多了很难受。
胡娇娇故作为难地摇了摇头,「不算好,毕竟年纪大了,还这么能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随后胡娇娇又说道,「家里应该还有那个清肺汤的药,我去再给煮点汤药吧,唉……」
胡娇娇一副关切的模样,让高大楼感动的不行。「我来吧,你说怎么弄,你今天太累了。」
胡娇娇马上指挥高大楼把药包取来,然后她又拿出一颗药丸放进了大盆里。
为什么要用大盆煮呢,因为今晚喝多的上年纪的不少呢。
「把这缸子药,给包副省长送过去吧。他今天没少喝,明天还得上班,我看刚才婶子都要急了。」
胡娇娇说的婶子是包二小的妈,包妈妈看到老伴儿喝太多了,拦了好几次没拦住。
高大楼是端了个缸子去了包家,一缸子醒酒的汤,一缸子酒后喝的药,反正得先喝了药,再隔半个来小时喝汤。
要是先喝汤,得隔一个小时喝汤。
汤是绿豆芽的,有清火的作用,但是却也是与中药相剋的。
包妈妈听了高大楼的嘱咐后,感动得要掉泪了。
「一定是娇娇的主意吧,这闺女真是好。」
包妈妈拿出两个大碗,让高大楼把药和汤都倒进碗里头了。不过,就在高大楼要走的时候,她还是叫住了。
包妈妈的态度显得略微有些迟疑,高大楼有些不明白了,他以为包妈妈是碰到什么为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