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娇娇只是笑笑,却不说话。「我看焦家妈妈是个见过大风浪的。」
「听说她亲妈原来还是格格呢。」
胡娇娇微微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看着不一样,肯定是个有文化的。」
「你看他们家现在落魄了,不过在京都的关係,弯弯绕的特别多。」
胡娇娇仍然是微微点头,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等回到了家里,她还是把看到的那个漂亮的院子,同爸爸妈妈说了一下。
胡为清只是微微感慨,京都的人真是不能小看。
而苏雪君却轻轻地皱皱眉,嘴里嘀咕了一句。「大院子,大院子。」
她总觉得这个大院的这个事儿,好像在哪听过。
胡娇娇也没有多问,还以为妈妈和自己一样都喜欢大院子。「嗯,焦家的这个院子跟我梦到的那个真像,真是让人喜欢。」
胡为清是还以为胡娇娇是心里放不下这个事儿,赶紧安慰她。「这么大总会碰到更好的,大楼的大伯母不是说还会再帮你问的嘛。」
其实胡娇娇知道,焦家的院子,迟早也会到她手上的。
这时候的齐云也回到了家,还在跟高大伯嘀咕刚才发生的事儿。「听说娇娇妈妈吃的药,那都是秘方,丁点都不外传的。焦家的闺女抢着吃,是不是这个药有什么呀?」
高大伯摇了摇头。「不过确实听说娇娇手上有很多秘方,而且都很厉害。高晓瑜现在正在组织的那个医学小组,打着的旗号,就是『上古秘方』。」
所以用脚后跟想,也知道他这个上古秘方是从哪儿整来的。
「还有这些事儿呢?」齐芸根本就不知道,她听说的也是听胡为清无意中念叨的。
「噢,也就是说焦家闺女无意中吃到了好药啦?」
「哎呦,哎呦,这、这真是太好了。」齐芸今天去了焦家,看到焦家闺女那个样子,她心里也是特别的不舒服。
「那些该天杀的男人,就该被抓起来。」
「要不是因为焦家闺女疯了,就去告他个耍流氓,关他一辈子。」
高大伯不是个爱说三道四的人,可是焦家的事儿,他还是感觉到心痛的。「焦家要不是条件好,这闺女早完了。」
「要是以后慢慢好起来,真不能告那狗东西?」
「拿什么证明呢?」高大伯嘆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总是要有理有据的,你得能拿出东西来。」
「哎呀,真是可怜,头疼。」
他们在想着焦家闺女的可怜,胡娇娇在计算着自己手里的药丸子。
她的这从系统抽出来的药丸子,比药方还要好上很多倍。她是琢磨着给焦家拿几颗药丸子合适。
这个药丸子,再搭配着抽出来的安宫丸,对于这种疯症,有着很强的治疗作用。
胡娇娇的想法是,用不了三天,焦家的人总得来找她。
事实上确是还不到半天呢,当天晚上焦妈妈就来到了高家。
她差不多是来的路上,一边抹泪,一边往过走。在一见到齐芸的时候,衝过去拉着对方哭了起来。
「又叫我妈了,又叫我妈了。呜呜……」
焦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齐芸给她摆了一个热毛巾,让她好好擦擦。
「慢慢说,别急啊。」齐芸表面上很淡定,其实心里头暗暗有些激动。
她还没碰到这么玄的事呢。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这辈子……这辈子还能听到闺女叫我一声妈。呜呜……」
看着焦妈妈哭得那么伤心,齐芸也跟着红了眼圈儿。她扶着叫妈妈坐下后,给对方冲了缸子茶。
现在齐芸是心里有点谱了,就故意说道:「尝尝这个茶,是娇娇给拿来的茶叶。」
「娇娇?」焦妈妈抬起了头,眼睛里和脸上全是泪。她都顾不上擦一下,一隻手紧紧地抓着对方的胳膊。
「是今天跟你来的那个闺女吧,是她吗?」
「是她。」齐芸笑着安慰她。「你先喝点茶,稳稳心神,不要急。她就在后边住着呢,跟我们老首长住一个院子呢。」
「啊!」老百姓都怕当官的,焦妈妈也不例外。
虽然她家以前不错,但她没怎么沾上光。过去的辉煌她也没经历过,所以有点怕。
「你们家跟我们家老高不是关係挺好的嘛,你怎么胆这么小?」
齐芸说的是高大伯和焦家的关係走得近,没想到焦妈妈竟然还会怵老首长的。
「我们家老首长也是今天下午回来的,肯定是累着了,现在应该早早睡了。」
「那她是?」焦妈妈还不知道胡娇娇是什么情况,就知道对方来自家瞅房子,是开眼的,她也全没放在心上。
她的心思全在自家闺女身上呢,当时也没问胡娇娇到底是什么来路。
「大楼媳妇啊。」齐芸说出这话的时候,别提多骄傲了。「她可是个有本事的,跟我们家大楼那是天生的一对儿。」
「大楼媳妇?」焦妈妈虽然不怎么出门,但是外面的传言都还是有听说的。「你说他叫娇娇,姓胡的,不是姓林名乔?」
「姓林的,我不认识,听都没听说过。」齐芸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你说的这个姓林的我不熟,别的姓林的,我倒认识几个。」
焦妈妈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不简单,但是他也没有再往下问。「啊,你说的娇娇他在哪儿呢?我想找他问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