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莉莉是个什么人,以前不明白,这么些年下来应该是明白的。」
「他装瞎,假装自己被高大楼害了,假装他的仇人就是高大楼。他心里肯定比谁都清楚的,他是被李莉莉带进深沟里的。」
胡娇娇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他应该还假装自己是个坏人。」
至于是不是真的坏,胡娇娇想高大伯和老首长心里其实清楚着。
「你觉得他现在还不坏?」老首长还是有点吃惊的,自己的儿子自己应该是最了解的。
「那些金子如果让他知道了,不得来疯抢?」
「什么金子?」高大伯可不知道有金子的事儿。
这两天关于金子的事儿,胡娇娇也想了很多。她今天把高晓明和李莉莉的事摊开来说,也是与金子有关的。
「我准备把金子捐出去。」胡娇娇说话间眼睛笑的都眯了起来,像是月儿弯弯一样,好看极了。
「一天到晚提心弔胆的也不是个事儿,防贼人一时,哪有人千日防贼的?」
「我想到一件事儿,咱们国家现在不是要修路和建铁路嘛,需要的矿物资源特别多。我也打听过的,咱们现在已经慢慢的和外面有了联繫。」
胡娇娇说的是已经开始做外贸生意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了。
「既然做外面的生意,我们可以悄悄地在外面买座铁矿。」
不得不说胡娇娇的胆子真大,也敢想,但是却都说带了点上。
「我们离俄……苏国较近,不过我知道他们现在里边特别的乱。但是他们与咱们国家不太一样,他们那些矿啊、房子啊、铁路啊,工业与资源呀,好多都掌握在个人手上。」
「我们悄悄的花一些钱,加入他们的资源矿的大产业中,我们不直接下去采,平时不露面,但是采出来我们拿着我们那部分的。」
胡娇娇话还没说完,高大伯立即就拍桌子大讚特赞。「妙啊,妙啊。这样我们还省了中间的、中间的一笔费用呀。」
幸好现在慢慢的已经开始开放了一些,否则胡娇娇提这样的意见,绝对是会被打压的,甚至还会被多翻警告,又或者怀疑她的思想问题。
「那些金子放着也是放着,再过百八十年还是那样,更不会变多。不如我们以个人的名义,去那些地方成为矿业的股东。」
「股东?」高大伯也是个有见识的人,甚至觉得胡娇娇的意见非常有前瞻性。
「那谁去呢?」
「我啊。」胡娇娇又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把这里的事情都处理了,去那些地方呆两年,先弄些铁矿回来。」
「倒是个好主意,让我想一想。」高首长也被胡娇娇说的心动了,不过眼神落在胡娇娇的娇嫩嫩的脸上时,话也变了变。「还是有点危险,我再想一想啊。」
最后胡娇娇又继续说高晓明。「说到金子才扯到了这个事儿,我的意思呢,就跟他直接摊牌,直接说明宁宁当年是怎么回事儿。」
「而李莉莉不仅利用他还利用高家,这些年又干了什么事儿,他也不是件件都知道的吧?」
「就拿焦家来说,他家小闺女的病好了,是因为我给提供的药方。但是因为咱们家情况特殊,他们家能不能把那么特殊的院子转给我呢?」
焦家的院子,是祖传的呢。焦家也是因为祖上的事,受了不少的罪。
胡娇娇的两手一摊。「全是未知的。」
要是因为一个院子,高家被焦家的事给牵连了,那到时候倒霉的人就多了。
还不等高首长与高大伯反应过来,胡娇娇又说道,「我是亲眼看到李莉莉领了几个陌生人进了一个大院子,那个院子可不比焦家的院子小。」
「甚至更大。」
而那几个人,有个人虽然只是后背,但是他化成灰,胡娇娇都认得的。
胡娇娇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高晓明变成这样不是一日之功,他不想面对现实,就得一辈子进去呀。」
胡娇娇并没有夸张。「他现在职务都没有了,到时候真出了事儿,没人会保他。」
不是高首长或是高大伯无情,可是他走错了路。
「一般人可不敢住那么好的院子。」
「他这是大地主作派,可以叫做□□了。」
高首长竟然无言以对,没想到胡娇娇的觉悟这么高。「确实呀,到时候我们都管不了他。」
这么看来,胡娇娇和高大楼的什么婚事已经不是最重要的啦。
「那这样,你明天代表我去一趟吧。」高首长觉得胡娇娇一定能把这件事办好。
「你去跟那个逆子说,他再这么下去,我是不管了。但是让他听清楚一句话,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要不然我跟大楼都跟他断亲。」
高首长以前可不相信段青这一套有什么用?
但是现在却觉得这一招真的是太好用了,相信那混帐东西,知道轻重的。
胡娇娇点了点头,脸上却是略带点为难的表情。「断绝关係呀,希望他真的能害怕。」
「其实呀,大楼对他这个当爸的,还是有感情的。」
人又不是动物,说无情就无情了呢。
高大楼要不是被伤透了心,以及对高晓明为人彻底绝望,也不会真的不与之来往。
有时候,有情人也能被逼成无情的人。
再回到自己屋里后,胡娇娇眯着眼睛「咯咯」笑了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