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看到桌上的面碗,眉头微微一皱,什么也没说,拉开椅子坐下吃东西。
沈云轻花痴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幻想了一些粉红色泡泡。
「你不吃吗?」顾漠寒吃完碗里的麵条,肚子也才三分饱,看她捧着脸傻笑,他嘴角稍抽搐一下。
不等沈云轻开口,他伸手端走她面前的碗,低头吃了起来。
沈云轻懵圈的眨巴几下大眼,气呼呼地看着他:「这是我的。」
顾漠寒抬眼睨她:「我没吃饱。」
「你没吃饱关我什么事。」沈云轻显然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放下筷子,顾漠寒抱着手,背往后倾靠在椅子上:「沈同志,我应聘你来是做饭的,不是让你来耀武扬威的。」
沈云轻一下子认清楚现实,鼓起的小脸瞬间泄气,水眸湿润窝囊的瞪着他。
她那要哭不哭溢满泪水的样子,泪汪汪的一潭,这严重影响顾漠寒的发挥。
他蠕动着双唇,硬是被她那双眼睛堵的欲言又止,一句话说不出来。
顾漠寒干脆直接起身,故作镇定的绕过客厅,往楼上走。
这女人好烦!
第21章带你去干饭
他走后,沈云轻趴在餐桌上放声大哭,肩膀一上一下的起伏,抽泣声悽惨无比,把这段时间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全哭了出来。
走上楼的顾漠寒,走到卧室门口停下,又折返回去,站在楼梯上听着女人的哭声,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等哭声平缓了些,他转身回到房间,拿了车钥匙和外套。
沈云轻哭的很伤心,一边抹着眼泪,打着哭嗝停不下来。
抬起头就看到男人站在她面前,黑沉着一张脸,她被吓得又想哭了。
顾漠寒看到她扁起的嘴,冷着声开口制止:「回屋收拾一下,跟我走。」
沈云轻红着的眼睛看他,小嘴撅着,声音软塌塌的,没一点士气:「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不会是嫌弃她,想把她骗出去扔了吧!
听着她可怜的小奶音,顾漠寒语气温和了几分,眼神却一点没变,依旧是冷冰冰的:「带你去干饭。」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因为一碗麵条就气哭的女人。
「谢谢。」沈云轻收起脸上的委屈,抬手擦着眼泪,向卧室走去。
顾漠寒拿着车钥匙出门,坐在车里等她。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沈云轻空着手出门。
走到车旁,她拉开后面的车门。
「到前面来。」
听着男人不耐烦的声音,沈云轻关上车门。
走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低着头坐进去。
她身上的衣服,土的掉渣,白色的碎花衬衫洗到发黄,浑身透着股穷酸味。
顾漠寒无声嘆口气,启动车子。
刚哭过的眼睛,涩涩的很难受,沈云轻望着车窗外,一群骑着自行车的人,好奇地问:「他们这是干什么去?」
顾漠寒斜眼瞥她:「工人们下班回家吃饭。」
「呃呃。」沈云轻一副没见识的点点头,
到达饭店,车子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顾漠寒带着她,走进饭店里。
店长认识顾漠寒,亲自领着他俩去了二楼包厢。
服务员把菜单递上来。
顾漠寒接过,扔到她面前:「想吃什么随便点。」
沈云轻翻开菜单,点了八宝鸭,水晶虾仁,清蒸鲥鱼,酒香草头,还有鸡丝汤麵。
听她念着菜名,一点也不客气的样,顾漠寒刮目相看她,嘴角嗤笑:「你倒是个会吃的。」
合上菜单,沈云轻嗔怪他,小傲娇的下巴一扬,轻哼唧道:「是你自己说请我干饭的。」
他好抠门,也就点了几个菜而已,至于这么阴阳怪气吗?
「是。」听着女人似撒娇的语气,顾漠寒端着杯子抿茶的动作顿了一下,严肃的眼神瞟她:「好好说话,别夹着你那发骚的嗓子。」
他的话,成功把沈云轻惹毛:「你才发骚呢,你全家发骚。」
她本就是南方女孩,说话的声音里软绵绵的柔声细语,就算骂人也是惹人怜爱的。
顾漠寒见过不少比她还要娇柔做作的姑娘,奈何在应付她这里,总是吃哑巴亏。
吵不过她,他也只能闭嘴安静喝茶。
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一道道香气扑鼻。
沈云轻肚子早就饿了,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起热气腾腾的虾仁放进嘴里。
看她吃的如此美味,顾漠寒不自觉的拿起筷子,同她一块吃了起来。
第22章被鄙夷
菜的分量很足,俩人填饱了肚子,桌上还剩下三分之一。
顾漠寒拿起外套穿上,閒庭信步的往外面走。
沈云轻移开身后的椅子,赶忙起身跟上他。
在前台结完帐,顾漠寒带着她出了饭店。
开着车往另一个方向行驶。
坐在副驾驶的沈云轻,发现车子不是回家的方向,疑惑地问他:「我们这是去哪?」
顾漠寒单手操作方向盘,另一隻手伸进上衣口袋里掏烟盒,抖出烟咬在牙尖,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我可没有虐待保姆的嗜好,带你去买衣服。」
鄙视完她,他还不忘补一句:「钱从你工资里面扣。」
「我不要。」沈云轻直接拒绝:「我没有钱,我不买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