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轻就知道,要他帮忙没那么简单,对他轻眨眼睛,撩拨人心:「你要什么,你直接说。」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顾漠寒看她这么爽快,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第一,跟你爸妈老实交代,你跟我结婚了,第二,晚上你主动上我三天。」
第一个条件,沈云轻欣然接受,反正她本来也是想在这次回信中,以书信的方式把他介绍给家人。
他这第二个条件,也太离谱了。
听完,她表情瞬即僵硬,这是什么鬼要求?
沈云轻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指着自己和他,面红耳赤道:「你 要 我 上 你 ?」
顾漠寒一本正经,非常肯定的对她点头:「我就想看看,你对我耍流氓的样子。」
看到他认真的样子,沈云轻实在憋不住,「噗哧」笑出声,接着咯咯咯的笑。
他是真的有病,自己怎么上他呀?
光是想想,沈云轻就非常的无语。
小女人笑弯了腰,顾漠寒黑着脸,伸手去拉她,让她坐好:「有什么好笑的。」
沈云轻整张脸都笑红了,抬起头看他,清咳两声嗓子:「臣妾做不到啊!」
说完,她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顾漠寒被她的笑声传染,严肃的脸,有些绷不住,嘴角一抽一抽的:「有什么做不到的,我可以教你。」
沈云轻的笑声没了,冷漠着脸,轻哼着看他:「你怎么教我,难不成你要当流氓,你可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你舍得我被臭流氓糟蹋吗?」
一下脑迴路清晰的顾漠寒,被她绕得有些懵,理了半天,才明白她是把他当流氓了。
顾漠寒依旧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态:「我不一定要当流氓,我可以教你当女流氓。」
你以为你谁呀?这么会演,不如转业,去香江当导演。
沈云轻一脚蹬在他大腿上,脸颊发烫,:「这个我做不来,你重新换一个。」
「我不要。」顾公子也是有原则的。
第96章互相伤害
在男人的再三坚持下,沈云轻彻底屈服,学着当流氓上了瘾。
俩人这两天过的那叫一个如火如荼。
顾漠寒刚从床上爬起来,又被身后的女人压了上来,他苦恼的皱着眉头,拍她屁股:「今天第三天,结束了。」
「是吗?」沈云轻柔软的小手摸着男人的腹肌,意犹未尽的咽咽口水,嘴角勾笑起,矫揉造作道:「官人,人家也是可以演其他的。」
女人的媚音,带着清晨的微醺,格外的撩人心弦,像是一个要吸干男人精血的狐狸精。
顾漠寒身体一热,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妖精,担心自己会精尽而亡,直接一把推开她:「这一套留着下次再用,让我休息两天。」
下床捡起围巾围在腰上,他逃跑似的打开房门,往卫生间去。
周末的这两天,俩人几乎天天大战三百回合,除了吃饭和餵猪,无时无刻不在做那事。
沈云轻在他走后,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揉着快要断掉的细腰,咬牙切齿的骂着这个禽兽。
听他刚刚的语气,短时间内,应该是提不起兴趣了。
苍天啊!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休息了。
冲完澡,顾漠寒推门进来,伸手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衣服,沙哑着嗓音:「你要吃点什么吗?我去给你做。」
沈云轻掀开被子,露出被男人滋润的光泽娇艷的脸蛋,半眯起双眼,情丝缠绕,盯着他腰臀处松松垮垮的浴巾,娇媚道:「人家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你。」
顾漠寒听着女人酥麻的声音,浑身上下像是触电了一般,黑着脸,正颜厉色道:「你给我正经着点。」
沈云轻就是想噁心他,嗔怪道:「你好凶凶,昨晚还不是这样的,你坏坏。」
这个死女人,是成心想噁心死他吗?
顾漠寒满脸涨红,快速穿好衣服,往外面逃。
听到关门声,沈云轻恢復正经,扬起白皙的脖颈,冲外面大吼:「你先去把猪草找了,我等会直接过去煮猪食。」
「知道了。」顾漠寒推开门进来,把手里的两个鸡蛋放在床头柜上,弯腰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这两天,咱俩先分房睡觉,过两天再战。」
沈云轻才刚鬆口气,听到他后面的话,郁闷的气又提了起来。
能不能饶了她,她现在下床走路,双腿都在打颤。
她秀眉一皱,顾漠寒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手摸着她的脸,低笑道:「看老子把你滋润的多好,这两天又漂亮了。」
小女人如今的容貌,在这家属院里,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她身上女人的韵味,又纯又熟,这可都是他的功劳。
沈云轻头往被子里钻,血压上升:「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用身体毒害她还不够,还想用骚话来荼毒她。
上天啊,请你派个神来,收走他吧!
顾漠寒就喜欢惹她生气,谁让她刚刚来噁心自己的,掀开被子,亲亲她后颈:「心肝,等着老公过两天来翻你的牌子。」
沈云轻噁心的差点把昨晚的隔夜饭吐出来了。
还心肝!简直太油腻了,油死她不尝命吗?
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时间,顾漠寒恢復一本正经,欣长挺拔的身姿,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