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黑眸深深看了他一眼,淡淡点头:「嗯,辛苦你了。」
罗助理倍感压力,忙不迭的摆手:」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他赶忙上前,为两位打开后面的车门。
顾漠寒鬆开媳妇的手,弓躬着身子坐进去。
等到沈云轻坐上车,罗助理关上车门,绕到前方驾驶座。
他刚进来,正准备拉安全带繫上,背后男人清冽的嗓音响起:「不回家,去外滩的鼎盛大酒店。」
回老宅,媳妇看到老爷子心里不舒服,又得听他尽说一些人不爱听的话,顾漠寒想想,干脆带着她在外面住两天散散心。
沈云轻秀眉微拧,看他:「为什么不回去?」
顾漠寒头仰起往后靠,两指按摩山根穴,语气懒散道:「玩两天再回去。」
「还是别玩了。」沈云轻还等着回老宅,调查昨晚那个人的线索。
跟他玩两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陈妈那边经过中午她的询问,恐怕已经起了疑心。
在人没被转移离开之前,她必须要查出点什么来,不然这心头不踏实。
顾漠寒睁开眼,上挑的眼尾微微眯起,垂眼睫睨她脸,嗓音有些磁哑:「你急着回去做什么?」
沈云轻看了一眼开车的罗助理,下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回去查昨晚那个人,陈妈的嫌疑非常大,你们离开后,她端了一盘吃的从后院小门出去了,过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才回来。」
顾漠寒手臂随意架在媳妇肩膀上,嘴角上扬,嗤笑:「陈妈每天都有餵流浪猫的习惯,这件事,她乐此不疲的做了二十多年,你未免大惊小怪了。」
陈妈在顾家当了二十多年的住家保姆,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她对顾漠寒的照顾,无微不至,陈妈在他心里,算是半个亲人的存在。
顾漠寒对陈妈还是非常信任的,只是小女人的怀疑,也不无道理。
沈云轻怨嗔的抬起头,瞪他:「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是真的!」
她解释的那么清楚了,他怎么还是不信,想证明的心,急得她焦头烂额。
「我相信你,真的。」顾漠寒耐着性子,温声哄着小女人。
既然她说真的,那就是真的吧!
等会到酒店,他打电话吩咐一下博城,让他派两人过来,私底下查查这事。
留个心眼儿,总没有坏处。
他这假模假样应付她,其实心里压根不信。
沈云轻也懒得继续向他证明什么,看向前方开车的人:「罗助理,回市委大院。」
两人的争执,他可都听进了耳朵里,罗助理降缓车速,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四公子,挤眼弄眉的询问他,到底该听谁的。
顾漠寒没兴趣理会他,下巴垫在女人白嫩的颈间,冒出茬儿的鬍子,轻轻乱蹭她,温柔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过两天再回去,我带你好好逛逛海市。」
「不要。」沈云轻推开他脑袋,闷闷不悦的看向窗外。
顾漠寒不想回老宅,一方面是因为老爷子,另一方面是媳妇怀孕,马上到孕晚期了,之后的几个月都不能碰她,总不能一直憋着吧。
在未来禁慾的几个月之前,他想好好吃回肉。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顾漠寒揉着她头,抱怨的用了点力气,无可奈何地说:「我答应你回去,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云轻眸色一亮,漂亮的桃花眼睇男人,犹豫道:「什么条件。」
顾漠寒稍显彆扭不好意思,瞥了一眼开车的罗助理,低下头,在她耳畔低语:「晚上你在上面。」
沈云轻:「!!!」
大为震惊过后,沈云轻脸发烫,羞耻的喃喃道:「你能不能要点脸。」
「要你就够了,脸又不能用。」顾漠寒不知廉耻的搂着她,大手摸着她滚圆的肚子,骚气的沉声:「你的脸是不能用,我的嘴倒是行。」
沈云轻好想远离这个污子,为什么她要听懂这些话。
看着小女人爆红的脸,顾漠寒觉得火侯还不够,在她耳边继续调戏,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锁骨上,激起女人一阵惊颤。
「晚上,我先伺侯你,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离我远点。」沈云轻伸手推开他,蜷缩着肩膀,屁股挪到车窗边。
凉风吹到脸上,稍稍缓解了心头的躁动。
哎,真是不解风情!
顾漠寒一本正经的整理着,上衣凌乱的衬衫,恢復成正人君子的模样,抱手坐正,闭目养神。
车里原先暧昧的氛围,变得正常。
开车的罗助理,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重重吐出一口气。
进了市委大院,车停在顾宅门口。
顾漠寒打开一侧车门,先一步下去。
他腿长,走得快,身后的女人,被他甩开几米远。
沈云轻看见男人,大步跨进门内的身影,没好脾气的冲他喊:「你慌着去见你太爷?等等我。」
顾漠寒停下脚步,不耐其烦的站在门廊前等她,低头看了一眼裤裆,蹙眉催促:「你快点,等会被老爷子撞见,他又得说你了。」
沈云轻不紧不慢的踏上台阶,跨门槛走进去:「我又没得罪他,他凭什么说我。」
在车上,他就已经蠢蠢欲动了,顾漠寒瞧她这慢性子,无法言喻的摇头:「说你大白天的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