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其中一个男人,不会就是他的大外甥吧!
想到此,顾漠婚阴晴不定的目光,投在她俏丽的面容上,沉声道:「你跟他打电话做什么?」
他严肃的样子,像极了在审问犯人。
沈云轻从容淡定的放下杯子,小生气的撅嘴:「还能为什么,人家管理着偌大的服装厂,肯定是见过不少好面料,你找不到,我也只能拜託人家帮帮忙。」
这天底下还有自己办不到的事,要她去求其他人,顾漠寒极其不爽的嘆声:「你要我就让他们到处去搜啰,总能找到的。」
沈云轻真的非常非常讨厌,他的大男子主义,讥嘲的翻白眼:「大哥,时间不等人的。」
她昨天从叶素那里打听到,冯太太再过半个月,要跟先生去香江出差半年。
在走之前,两套衣服一定要抓紧做出来。
两套衣服的面料都极其珍贵,靠运输邮寄,容易遭到挤压变形,肯定是没有新鲜出炉的看着好。
顾漠寒被她这么一怼,心头竟油然生起一抹挫败感。
忙了一天,沈云轻累的不行,秀眉间透着浓浓的疲惫,不管他人瓦上霜怎么想的,起身去换睡衣睡觉。
她躺在床上睡着以后,男人坐在小客厅里想了半宿。
到了临近天明,换了身衣服,迎着清晨的露水出门了。
这次跟上级碰面,约到了郊外的一个马场。
顾漠寒开车到的时候,只有个女人,骑着匹黑色的骏马,在马道上奔驰。
此时天还没亮,伸手五指不见一点光明,偌大的马场,黑蒙蒙的鸣着山间鸟叫。
时云舟看到他的车灯熄灭,收紧缰绳剎住马儿,慢悠悠的踏步到他面前。
坐在马背上,英姿飒爽,一身骑马黑白条纹洋装,很英气,又不失女儿家的温婉。
时云舟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睨看他,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夜色也挡不住嘴角边上的两个甜美酒窝。
「师哥,好久不见。」
一声师哥,脆生生的尾调带着几分俏皮。
顾漠寒举起手,吸了口烟,眯起眸子打量了一番她,显惊讶的点颔:「怎么是你呀,老方呢?」
时云舟一跃纵下马背,看见他指间的火星子,拧巴着弯弯的柳叶眉,伸手要去夺抢:「这次我哥没来,他让我配合你行动。」
顾漠寒后退两步躲开她的手,深深吸完两口烟,把烟蒂随意扔地上,皮鞋尖碾压过烟头,吐出一大口白雾,锁眉看着她,为难道:「就你一个丫头片子,接下来的任务,也没办法进行啊,告诉你哥,重新换个人来。」
时云舟听到他这话,异常气愤:「我怎么不行了?我前阵子才立了一等功,你这是思想陈旧,搞性别歧视。」
顾漠寒这次向上面要人,是想提前演练做准备,把媳妇和孩子安全送走。
这突然派来个曾经自己的女人,还是战友的妹妹,他哪敢把计划告诉她呀。
靠别人是靠不住了,他还得自己想办法,联繫一下赵安,让他带着人秘密过来一趟。
时云舟等了半响,也不见他放个屁,没耐心的开口说正事:「你这次主动找我们,是因为什么事?」
顾漠寒复杂的眼神,轻轻看了她一眼,淡漠道:「没事了。」
说完,他手插着兜,转身往车边走去。
时云舟跑着小跑,始终跟在他身后:「你这是谎报军情,小心我告你玩忽职守。」
顾漠寒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不屑的轻嗤一声:「你哥说,给我派个精英来,结果来了个小土豆,我还没喊冤呢,你倒是先静不住了。」
他突然停下,时云舟跟的太紧,没及时剎住脚,脸径直撞到他背上,鼻孔里面一酸涌,她痛的眼泪水都出来了。
顾漠寒被她碰到的瞬间,身体条件反射的往前一闪,嫌恶的转头看了她一眼,天色麻麻亮,也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痛苦表情,只是觉得她五官扭曲着,在这夜色里表现的极其恐怖。
收起目光,他大步流星走到车前,拉开车门上车。
第215章会遭天谴的
看他要跑了,时云舟顾不上鼻子的痛,赶脚跟他上了车,怨声载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都没变,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谁说我不懂?」她这话可不对,自家小媳妇噙颗眼泪珠,顾漠寒都心疼的要死,
这不是怜香惜玉,那这叫什么?
时云舟抬手抹着源源不断的泪水,红着眼眶,瘪着嘴角,委屈巴巴的盯着他控诉:「你刚才撞痛我了,一句对不起都不会说,还是不是男人了?」
「你痛不痛关我什么事?」顾漠寒心如盘石,无坚不摧,繫着安全带,沉声吐槽:「再说了,我是不是男人,也用不着你来验证啊。」
时云轻听到他前半段话,气的恨不得上手揍死他,后半句倒是让她这个25岁的黄花大闺女,脸上一红,羞羞答答地低下头:「一个老邦菜,你再这么单下去,狗啃都閒崩掉牙,还不如便宜我。」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家女人天天晚上啃着爽呢。」顾漠寒启动车子,突然一顿,侧过脸看她:「我要回家吃早饭了,你跟着我干嘛?」
时云舟还没从他口中的女人二字缓过神来,愣了数秒,睁大瞳孔,惊诧不已的瞪着他:「你什么时候结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