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看着四位身强体健的男子,满意的摸着鬍鬚点头:「可以将他们养一段时间,在精血不足之后,再解决掉。」
顾漠寒云淡风轻的抬手,重重拍在张天师肩膀上,黑眸深沉锐戾:「张天师,我不希望明天还能看到叶县长这个人,你懂的。」
张天师抬手擦着虚汗,连连点头:「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顾漠寒收起手插进兜里,漫不经心的走向老爷子的棺材。
金色的棺材,棺材板没被盖上,顾精年身上穿的还是下葬时的黑色寿衣,腰上交迭的两隻手,黑色指尖长而尖锐。
顾漠寒注视着亲爹,舌尖顶着腮帮子,阴沉的笑出声:「生了我这么个逆子,恐怕是你这辈子最倒霉的事了。」
「没办法,谁让你当年害死我妈的,您老安心的好好休息,过两天我让你尝尝另外两个儿子的血液。」
顾漠寒伸手进去,掀开他脸上的黄符,捏了捏他僵硬的脸:「瞧你,真够硬的,我前两天刚当了爹,你又当爷爷了,开不开心?」
「我以为当了爹会理解你的不容易,可惜并没有,那是个烦人的傢伙,要不是云轻喜欢,他能把云轻绑在我身边,我是一点都不稀罕。」
顾漠寒鬆开他的脸,替他盖上棺材板,掏出手帕,擦试着手,望向那师徒三人:「你们好好干,跟着我享尽荣华富贵。」
「是。」张天师有心事,犹豫片刻,开口道:「顾先生,我祖上记录了生财之道的法子,您看…」
顾漠寒淡淡瞥了他一眼:「张天师,你看我顾漠寒,是缺钱的人吗?」
张天师心头一紧,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您误会了,我只是想助您一臂之力,永保财富。」
「歪门邪道。」顾漠寒才不信这些东西:「财富是靠双手和脑子获取的,要是靠你们的法子就能发家致富,你觉得我如今,还能请得动你吗?」
张天师被怼得话哽,斟酌了一番后,续续道:「钱乃身外之物,我们修道之人,自然是不能染上铜臭。」
顾漠寒黑眸微眯,凝着他,移着视线,投向他身旁的两位徒弟,不屑的冷嗤:「你们信吗?」
两位徒弟抿着嘴低下头,师傅的话,他们不敢反驳。
张天师一本正经,高高在上的姿态,藐视一切。
顾漠寒没空看他在这里作秀,转身往石门口走。
阿城带着人,跟在他身后。
上了车,顾漠寒潇洒往座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手捏着眉心:「象水的那块地,让周局放出消息,起拍价高一成,你打电话给向琛,让他催催顾博文他们,争取在中秋之前,拿下那块地。」
「另外,派人去盯着顾松山,别让他把钱转到海外。」
阿城:「是。」
第232章沟里爬不上去
中午看着外头有太阳,沈云轻抱着顾小寒在花园里坐着晒黄。
小傢伙才出生那几天,整个人呈现紫青色,额头上积了一层白色的奶痂,看着就像个皱皱巴巴的小老头,让她这个新妈妈都有些不忍直视。
婴儿可谓是一天一个样,过了二十天后,皮肤变得光滑,细腻白嫩,弹性也很好,摸上去再也不用担心会刮破他的血管,把孩子碰坏了。
顾漠寒办完事情回来,在客厅和卧室没找到他们娘俩,经过管家的一通比划,才知晓他们在花园里。
沈云轻在给孩子餵奶,怕阳光照射到宝宝的眼睛,他会不舒服,她手里拿了块纱巾立起挡住阳光。
顾小寒喝着奶,眼睛圆滚滚的睁开,好奇的盯着她脸看。
「他眼睛倒是长得像你,湿漉漉的像只小狐狸,天天装无辜可怜。」
男人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沈云轻餵孩子餵的入迷,被他吓一跳,转过头看他:「你怎么回来了?」
顾漠寒背着手站在她身边,垂下眼睫瞟她,怨声载道:「你是我老婆,我不回这,我能走哪去?」
这男人怎么了?沈云轻只不过是疑惑他怎么大中午的回来,他就这么大反应。
前几天,他不到天黑,可是不会回来的,自己问一嘴也很正常好吗。
他刚才这么大的火气,不会是大姨夫来了吧?
顾漠寒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抬起装水的玻璃壶,倒杯水喝,随口问:「孩子满月酒,你打算怎么过?」
沈云轻没想到过这个问题,掀起眼皮瞥他,微微嘆气:「如今我跟顾小寒见不得光,想大操大办也不行呀。」
顾漠寒看她脸上露出易碎的失落,抬手摸摸她脑袋:「想大办也不是不行,就是不能回城里,我出点钱,让村长买点好酒好菜,召集村民在大食堂里热闹一下。」
「随便你。」沈云轻不讲究这些。
如今一家三口安然无恙,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她已经知足了。
喝完水,放下杯子,顾漠寒凑到她耳边,嗓音贫气:「那个东西,流完没有?」
禁慾几个月了,每次都是浅浅试探,再不开点大荤,顾漠寒感觉自己要憋出问题了。
沈云轻的脸被他灼热的气息一烫,眼波羞射,瞪他不正经,语气嗔怪:「你想什么呢,最少也要一个月。」
这几天的恶露没有刚生那几天汹涌,身体里还有残留没排干净,她估摸着怎么也得还要一个多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