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身,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
人民币铺满了两米的大床,满屋的钞票尽显奢靡,匪夷所思。
出乎意料的惊喜和意外,充斥沈云轻的全身心,整个脑袋瓜子里炸开了花。
这个男人也太会了。
顾漠寒拉着她平躺在大床上,与她十指紧扣,深情道:「我知道嫁给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你时常陷入自我怀疑当中,去想我到底是图你的身体还是人。」
「云轻,我没有外人想像的那么高大尚,在你面前,我做不到无动于衷不去跟你亲密,爱情这种东西,从来就是等价交换,男人找老婆,要么图色,要么图你能在事业上帮上忙,而我最肤浅,图你的身体,更希望能得到你整颗心。」
沈云轻安静的听着,侧过头,眼睛盯着他清俊的脸:「那你真的爱我嘛?你以后能在做爱那件事上,尊重我一些吗?」
顾漠寒揽过她的脑袋,侧过身,挺拔的鼻头顶着她小巧的翘鼻,目光灼烧过她的脸颊,嗓音磁性温柔,低低笑道:「云轻,床上的事,我不想再当个骗子,真的没办法现在跟你保证,你太诱人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我只是在招惹上你之后,变得无法自拔,也失了很多的理智,最可笑的是,连我失忆那段时间,我都在吃自己的醋,我怕你会喜欢上以前的那个我,也怕现在的自己会令你讨厌。」
「满身污垢狼藉,遇上纯洁干净的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这个时代,纯洁的女孩子不在少数,沈云轻问出心中的疑虑:「其实干净的女生有很多,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毕竟我真的很差劲,脾气作,还有颗玻璃心,好吃懒做,贪图享乐。」
顾漠寒揉着她的脑袋,听到她说自己的不好,手上力道重了一点:「别乱说我老婆,不然我凑你,我老婆人美心善,能嫁给我,是我三生有幸,有时候半夜望着你熟睡的脸,我常常会想,是不是老天爷看我过得太糟糕了,所以派你到我身边来拯救我的。」
今天的男人满嘴甜言蜜语,沈云轻都快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哎,我儿子呢?」
沈云轻抛开他手,慌乱坐起身。
差点把那臭儿子抛之脑后了,顾漠寒一跃跳下床,往卫生间里跑。
顾小寒被爸爸丢弃在卫生间的洗手盆里,醒了以后,小手枕着下巴,舔着嘴唇,不哭不闹的睁着黑白分明的葡萄眼,到处转溜。
顾漠寒进来看到他醒了,把儿子从盆里抱出来。
沈云轻跟在他身后进来。
宝宝看到妈妈,委屈的开始哭。
顾漠寒赶快散手,把孩子塞她怀里,怕慢一分钟,她会认为自己在虐待儿子:「他饿了。」
沈云轻抱着孩子出去,走到沙发上坐下餵奶。
望着床上的钱,沈云轻另一隻手,伸到后面捶了捶腰:「你把床上的钱收拾了,躺上面腰疼。」
顾漠寒出去外面,找了几口蛇皮袋进来,捡起床上的一沓沓钱,扔进口袋里。
铺钱时,嫌钱太多,他铺的厚整整三层。
收拾完后,装满一蛇皮袋,床上都是钱臭味,顾漠寒掀了床单,到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四件套换上。
「哇哇…呜….」宝宝喝奶喝的好好的,突然放声大哭。
沈云轻整理好衣服,抱起孩子哄。
顾漠寒换好被套,上前伸手要抱孩子。
沈云轻下巴一抬,示意他窗帘边上的那座钱山:「那还有一堆没收呢。」
收拾这玩意怪累的,顾漠寒抱过孩子,坐到沙发上,息口气道:「不收了,你不是喜欢钱吗,就摆在那里看着玩。」
他这奢靡之风也是没谁了,沈云轻走到过道里面,蹲在地上拆盒子。
第一个是金手镯,金光闪闪的,一大个起码有六七两重。
接下来拆的盒子里,除了翡翠首饰,还有七八个鳄鱼皮包包。
一半还没拆完,沈云轻手就酸了。
她瘫软在地毯上,随手捡起一沓钱数着玩。
其实钱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老公,我想建个服装厂。」
顾漠寒:「那得等回到岛上,隔壁的小岛目前在开拓,我让人把那岛收拾出来,随便你玩。」
第238章生日
沈云轻丢了钱从地上起来,拉开梳妆檯的抽屉,拿出婆婆送的小木盒子。
盒子里装的是孩子戴的长命锁,老工艺手工打造的,还有两个可以调节尺寸的金手镯。
沈云轻把小手镯取出来,走到男人面前,蹲在地上,把孩子的小手轻轻从包被里拿出来,小心翼翼给他戴上。
原本在顾漠寒怀里睡的不踏实,哼哼唧唧带着哭腔的宝宝,戴上金手镯后,小脸香甜的蹭蹭被子,舒服的撅着嘴睡着了。
顾漠寒看着孩子手上的镯子,笑道:「还是陈妈送的东西管用,这小傢伙喜欢。」
沈云轻眼眸抬望着他,犹豫片刻,说:「其实,这镯子是你妈送来的。」
顾漠寒怔愣了半天,脸骤变得严肃,抿着嘴恍惚了好久,眼眶微红:「真的是她?」
今天看到陈妈时,他就总感觉有些熟悉,心头莫名的伤感,时隔二十多年的那股亲触,酸的难受。
沈云轻从地上起来,站在他面前,抱住男人的脑袋,温柔细说:「当初我说卧室里有人,其实就是婆婆,车祸的事,也是她提醒我的,我弄忘了,后面我就没在见过她,直到昨天,她跟我说刚跟老道士从外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