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没事的,我开小点。」
沈云轻把车窗摇上去,给儿子的包被拉拢,盖住顾小寒的脑袋,防止他被吹感冒。
进城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沈云轻閒聊道:「你哪天办婚礼?」
顾漠寒把着方向盘的手一怔,抬眼从后视镜里瞟她:「你知道了。」
沈云轻无聊的靠在窗边,脸上情绪平平淡淡:「早就知道了,你不用瞒着我的,我又不会生气。」
顾漠寒也是怕她会感到不舒服,才没敢告诉她,现在她都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媳妇,这婚礼还不确定呢。」
叶县长解决了以后,拦截在顾博文兄弟中间的绊脚石就没了,他们两兄弟这段时间,可没少带着钱,到处找关係盘象水的那块地。
不出三天,只要香港的向琛那边得到消息,顾漠寒这边差不多也可以收网了。
马上中秋夜,也该让老爷子出来活动筋骨,沾点荤腥了。
第240章没想害他
顾漠寒把车子停在外汇商场的门口,下车去后备箱拿婴儿车。
下车之前,沈云轻给宝宝餵了一回奶,把湿了的尿片,换上干净的。
这才抱着他下车,把孩子放车里。
顾漠寒带着她,先去外滩快递管理中心,取一个包裹。
沈云轻好奇的盯着他签收的大箱子看:「你买了什么?」
「儿子的奶粉,纽西兰进口的。」丢下话,顾漠寒扛起箱子,往停车的方向走。
沈云轻推着婴儿车,站在商场门口等他。
顾漠寒放好奶粉,大步流星向着她走过来,笑容满面地说:「有了奶粉,这小子就不用跟我抢了。」
沈云轻脸红不已:「你还要不要脸了。」
男人自从那次帮她排忧解难排奶后,每天晚上都得跟她讨着要喝点,他喝完以后,儿子饿了要吸好久才吃得上。
出了月子,沈云轻没再喝催奶汤,奶量也只勉强够孩子喝饱,这几天顾漠寒都没有份。
顾漠寒从她手里推过婴儿车,头歪到女人耳边,语气暧昧:「以后给儿子喝奶粉,别给他餵了,我还不够吃呢,你也得多体谅一下自家汉子。」
男人的吐息湿湿热热的洒在耳畔,烫的沈云轻耳廓发红,小手捏他腰,娇嗔道:「母乳本来就是给你儿子喝的,要是不给他喝,我就直接戒了,你那么大年纪了,喝了难不成能重返童年。」
「你这未免也太自私了。」顾漠寒推着婴儿车进商场,空着的大手揽过她的头,私语声响起:「儿子是你的,男人就不是?」
沈云轻怕在外面这么亲密,影响不好,拍开他的手,清澈的眸子瞪他:「我没你这么大的儿子要餵养。」
顾漠寒听了她这话,脸上有些发热害臊,嘴角憋着笑,清咳喉咙:「其实,我这个大儿子用处很多的。」
调戏着她的同时,男人肩膀閒不住的撞她,眼神里骚气的意味溢于言表。
沈云轻不想跟他这个满脑浑虫的男人说话,把肩上的包取下来,扔进他怀里,往楼梯口走。
顾漠寒把女人的包,挎在脖子上吊着,推着婴儿车跟上她。
商场里没有电梯,上楼的时候,婴儿车要他自己抬上去。
家里的布料没了,沈云轻打算去上次的面料店,多买点布回去,给男人做几身像样的衣服。
犒劳他这段时间,晚上带孩子的不容易。
「米姐,你看那个人像不像顾家的小儿媳妇?」
米太太随着姐妹指的方向望过去,只看到人消失在楼梯口的一片衣角:「不会吧,云轻不是走了吗,前几天才办的葬礼,你肯定是眼花看错了。」
水太太揉揉眼睛,拉着她往楼上快步走,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顾漠寒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暗叫不妙,拉着小女人快速躲进一家店里。
水太太她们上来时,在人群里寻觅一圈,也没看到那个穿着汝青色裙子的女人。
米太太刚才被她拉着跑的急,扶着二楼的扶手,喘着粗气说:「我就说你看错了,死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这商场里。」
水太太心底疑虑重重,她十分确定,刚刚突然瞥见的女人就是沈云轻,没人能有她身上那股子冰清玉洁的温柔气息。
米太太拉着她,到附近店里看衣服。
等人走了,顾漠寒拉着媳妇,推着婴儿车从陶瓷店出来。
这突然的一幕,吓得沈云轻惊魂未定,拍着胸脯,环顾四周:「咱们买完布料就走,别閒逛了。」
她担心自己真被认出来,会把男人的计划打乱。
顾漠寒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布局,就怕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顾博文会威胁到媳妇和孩子的安全。
取出包里的眼镜,遮在脸上,顾漠寒往楼梯口走:「行,你走前面,我带着孩子跟在你身后。」
沈云轻瞥了他一眼,别说,男人眼镜一戴,挺有那股子斯文败类的劲儿。
为了以防万一,沈云轻把儿子婴儿车上蒙的纱巾,摺迭后围在脑袋上,遮住半边脸,露出一双眼睛。
她这一伪装,还真看不出什么来。
顾漠寒抬起婴儿车,往三楼走。
到了面料店,沈云轻选了两米做衬衫的布料,还有几米牛仔料,西装面料,给孩子选的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