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大动作,睡裙不光露出两条大白腿,就连粉色的底裤都是若隐若现,视觉的衝击力,别说有多勾引人了。
顾漠寒忍的满脑门的汗,上手推她肩膀,嗓子哑得火热:「媳妇,起来做会运动。」
沈云轻:「……」
睡着的人儿一动不动,白皙的小脸上秀眉微微拧起。
还是不打扰她睡觉了,顾漠寒拉上卧室门,去卫生间冲凉水澡。
…
沈云轻起床时,外面的雨依旧下的很大。
拉开衣柜门,随便找了件灰色连衣裙换上。
她拢着长发,夹在脑后,拉开卧室门出去。
厨房里飘出阵阵香味。
沈云轻走到卫生间门口的脚,突然拐个弯,来到厨房门口。
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她微微拧眉:「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顾漠寒手里拿着勺子,尝尝鸡汤的咸淡,转过头看她,满眼的柔情:「这两天厂里也没什么事,我请了假在家照顾你。」
沈云轻本还想清静清静,理理最近的思绪,听到他说这两天都得在家,不耐其烦的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额头上的伤,没有昨晚那么痛了,缠着的纱布严重影响她洗脸,一不小心手指上的水就会把纱布弄湿。
沈云轻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的水珠,额头上的纱布,严重影响颜值,她皮肤白,加上刚睡醒,精神乏力,活脱脱的像个病患。
「媳妇儿,吃早饭了。」
餐桌上,摆上了丰盛的早餐,有皮蛋瘦肉粥,青灼小白菜,扇贝粉丝,凉拌海带,红枣花胶鸡汤。
顾漠寒放下筷子,进卧室去把孩子抱出来。
婴儿车放在餐桌前,把顾小寒放进去坐好。
用完香皂洗脸,脸有些拔干,沈云轻擦了点雪花膏,慢悠悠的走出卫生间。
看到桌上的早餐,这么丰盛,她眼神狐疑的瞥向男人:「今天什么日子?」
顾漠寒盛好鸡汤,放到她面前,瞬眸看了一眼婴儿车里的孩子:「你儿子今天刚好三个月。」
经他提醒,沈云轻这才意识到。
勺子喝着鸡汤,说:「所以今天是给他开荤吗。」
顾漠寒摇头:「不是,他开荤得等到办百日宴。」
那也没几天了,沈云轻喝完鸡汤,伸手拿了块扇贝:「要大办吗?」
孩子满月时,也是草草了事的态度,在村子里办的,她连门都没出去过,心里始终是有些不满。
顾漠寒看了眼她的脸色,温声道:「厂里食堂那边,我让赵安安排好了酒席,我这边除了闻叔一家,也没什么人要请的,你那边…」
沈云轻知道他想说啥,连忙打断他的话:「他们大老远的也不方便过来,还是不劳烦两位老人路途奔波了。」
要是这次没回娘家探亲,她肯定是欢欢喜喜的请沈家的人过来,现在嘛,还是别给自己添堵了。
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着,其实挺好的。
顾漠寒看着她的眼神,深深的探索:「那个,媳妇…」
话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不知道合不合适问。
看他吞吞吐吐,沈云轻反倒一身放鬆,催他:「有屁快放。」
顾漠寒也不在纠结,坚定的问出心底的疑惑:「你是沈家亲生的吗?」
「不是,也不对。」沈云轻想了想,十分坦诚地说:「身体是亲生的,灵魂不是。」
她不想在隐藏自己了,反正要跟男人生活一辈子,迟早都要被他发现,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她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当年投放在小岛上的核武器,炸的他脑中一片空白。
顾漠寒虽然早已怀疑她的身份,但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沈云轻看到他那么大的反应,心中起了想吓唬他的心,满脸神秘兮兮地盯着他,语气严肃:「我来自一个神秘的宇宙,上面派我来专门收集一些坏人的灵魂,带回去练最毒的武器,你要小心哦,现在离开我还来得及。」
「噗哧!」顾漠寒欣赏完她劣迹的表演,直接没忍住笑出了声,语调意味的调侃她:「你们的领导一定是慧眼识猪,才会派你这样的废…大才来,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完成任务的。」
还能不能好好做夫妻了!
沈云轻冷眼瞪他:「你信不信,我代表月亮消灭你。」
顾漠寒夹了一筷子凉拌海带,放到她碗里,非常配合她表演,点头认真说:「我相信,你一定能榨干我,加油!」
沈云轻好想送他一个大比兜。
怎么什么事,他都能扯偏。
他脑子里装的是污水吗?
沈云轻筷子戳着碗里的稀饭,表情十分郁闷。
顾漠寒吃饱肚子,站起身,路过她身边时,大手在她头顶揉揉:「好好吃饭,我去找药箱给你换药。」
沈云轻歪头躲开他手,脑后没夹稳的髮夹勾着青丝,松松垮垮的散开。
顾漠寒还以为是自己,刚刚动作过大,把她髮型弄乱了。
接住要从肩上滚落的夹子,站在她身后,大手面对她一头乌黑的长髮,有些手足无措。
犹豫了半分钟后,顾漠寒大手把头髮拢在手里捏着,另一隻手掰开发夹,生疏的往髮根上夹。
他手劲没轻没重,沈云轻头皮被扯的生痛,龇牙咧嘴的伸手到后面,拍他手:「我自己来,你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