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孩子哭声,沈云轻关了水:「你去哄儿子,我一会就好了。」

烦死了!

顾漠寒裤子脱到半截,重新拉起来,光着上半身进卧室去,抱起小傢伙哄。

到了爸爸怀里,顾小寒噙着哭红的泪眼,委屈的向他倾诉:「啊啊…饿饿…」

上次从海市邮寄的奶粉,被儿子和他遭光了,新买的还没到。

顾漠寒看他饿的怪可怜,都说出人话了。

抱着儿子,去厨房把锅里的水倒进奶瓶里,在手背上试试温度,奶嘴塞进儿子嘴里。

顾小寒粉嫩的小嘴含住奶嘴,吧唧的蠕动着吸奶。

尝到第一口味道不对,小嘴立马停止嘬奶的动作,单纯无辜的大眼睛里,大大的疑惑,乌黑的瞳孔微微惶恐,直勾勾望着上方的爸爸。

顾漠寒被他这傻样,逗的乐不可支:「你妈在洗澡,将就一下。」

握着奶瓶的手,往他嘴里蹭蹭。

顾小寒生气的肉脸一撇,甩开奶嘴,不愿意再喝。

奶嘴划过白嫩嫩的脸颊,蹭的一脸的水。

顾漠寒找纸给他擦干净,抱着要哭不哭委屈巴巴的儿子,站在卫生间门口,等沈云轻出来。

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沈云轻洗完澡照镜子,拿毛巾擦擦伤口上的水,看着指甲盖大小的红褐疤,她手特别痒痒,想把它抠下来。

「你好了没,儿子要饿死了。」

沈云轻抓起裙子,往身上套:「马上,我穿衣服了。」

顾漠寒靠在墙边,跟顾小寒大眼瞪小眼。

小傢伙委屈的扁着嘴,酝酿着挤眼泪水。

顾漠寒指尖戳他脸蛋,吐槽:「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为了口奶至于吗?」

顾小寒:「…….」

我要是自己能吃饭,也不至于在这博取你的同情。

沈云轻拉开浴室门,伸手从他怀里抱过孩子。

去沙发上坐着餵奶。

顾漠寒进卫生间,打开冷水洗澡。

…..

十分钟不到,他人就从里面出来了。

甩干发稍上的水,顾漠寒找出医药箱。

翻着剪刀,碘伏,镊子,棉球,站到她面前。

沈云轻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心里没由来的开始紧张:「你干什么?」

「拆线。」顾漠寒给伤口消完毒,剪刀剪断线头。

额头传来不适感,有一小点痛,但是起码还能忍受。

抽线的时候,结痂的疤被掀开,点点鲜血染红了棉球。

顾漠寒给她上了点药粉,用清凉的药贴给她贴上。

大功告成的把工具清理干净,收拾进箱子里放好。

沈云轻感受到他的动作娴熟,好奇一问:「你是不是学过医?」

「学过剖尸。」

沈云轻:「!!!」

顾漠寒脱口而出后,当即后悔了,忙解释道:「吓唬你的,我在国外读书那几年,有个兄弟经常受伤,我给他处理伤口习惯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

沈云轻看他的目光,恢復正常:「那你还挺聪明的,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那可不是。」数不尽的尸体里练出来的,顾漠寒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人体内的各类器官:「你平时多看点书,有朝一日,也能跟我一样牛逼的。」

沈云轻对读书,说不上喜欢:「那还是算了,我就想当个正常人。」

顾漠寒抱过她怀里,吃饱奶的儿子,飞机抱着站起身,给他轻轻拍着奶嗝。

顾小寒刚喝完奶就开始犯困,睡眼蒙眬的蹭蹭爸爸的袖子。

沈云轻看了眼时间5:39

该吃晚饭了。

她从沙发上起身,返回到厨房去,大开嗓门,问男人:「晚饭还是吃麵吗?」

「不吃。」

「X面,老子刚刚吃够了。」

死流氓!

沈云轻打开冰箱门,拿出排骨和土豆重新洗菜做饭。

瞥见碗里的番茄,又从冰箱里拿两个鸡蛋出来,准备做个番茄炒蛋。

顾漠寒把儿子哄睡好,轻轻关上卧室门。

偷偷站在阳台上抽烟。

「咚咚….」

他烟点燃,才吸两口,门响的很不合时宜。

顾漠寒不得不掐灭烟头,走去开门。

「漠然,你帮我找找你舅舅,他两天没回家了…..」

闻大娘满脸沧桑的站在门口,布满皱纹的眼眶,黑眼圈眼袋非常重,才几天没出现,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岁。

顾漠寒打从心底里排斥叶家的人,看在她照顾了舅舅几十年份上,邀请她进了屋。

倒杯水放在她面前:「你先冷静,慢慢说。」

闻大娘整个人失魂落魄,双手紧紧的握着杯子:「你舅舅前天跟以往一样出门去了学校,这两天我忙着我娘家的事,也就没注意,今早进他房间才发现,有几件衣服不见了。」

「这个我无能为力。」顾漠寒心中有了猜测,继续说:「他应该是自己离开岛上的,你去问问学校的校长和他同事。」

闻大娘急的眉心,拧的皱皱巴巴,语气非常不好:「你就不能派人把他找回来吗?」

顾漠寒淡定从容地说:「居我知道的,你跟我舅在十年前就离婚了,他是自由之身,去哪是他的选择,你我都无权插手。」

「你你….」闻大娘怒不可恶,七窍气的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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