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餵他吃母乳。」

在车上她就想餵了,顾及到有外人在,想着不方便才没餵孩子。

顾小寒肚肚咕咕叫,饿了一早上,小傢伙不哭不闹,就泪眼汪汪的望着妈妈伸舌头舔嘴唇,肉嘟嘟的手手捏成拳头,急不可耐的挥舞着。

沈云轻给他裹好包被,抱起孩子,掀起毛衣开始餵奶。

顾漠寒坐在床边,看着周围冷冰冰的环境嘆气:「晚上睡觉别脱衣服。」

沈云轻自己一个成年人都好说,就是怕孩子遭罪:「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南海?」

「后天下午。」光在里面坐着抗冻肯定不行,顾漠寒往外面走:「我去问问乘务员,有没有烧煤炉子。」

沈云轻把手掌搓暖了,给儿子冻红的小脸暖暖。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要坐两天两夜的火车,真的是要人命。

顾漠寒出去十分钟,还真让他找到了火炉子,是乘务员值班室里的。

他出了二十块钱,跟工作人员租下火炉和七八个蜂窝煤。

顾漠寒提着东西推门进包厢。

沈云轻闻到煤炭味,瞬间感觉鼻子呼吸不舒畅,对于鼻炎患者来说,真是慢性折磨。

顾漠寒把炉子放在她面前,拍着手上的炭灰,扬起嘴角:「这总算是不能让你们娘俩冻着了。」

看到他这么有成就感,沈云轻也不好在这个点,告诉他自己有鼻炎,乐呵呵的夸他:「真厉害。」

「那肯定的呀。」顾漠寒洋洋得意的往卫生间走:「你也不想想我是谁的男人。」

听着里面洗手的水声,沈云轻放下孩子,走到窗边喘口气。

顾漠寒甩着手上的水渍出来,看到她站在窗前,不解的蹙眉:「那儿冷,赶紧过来烤火,别整感冒了。」

沈云轻拿了条椅子,坐到较为通风的位置,手掌放在火上烤。

顾漠寒抱起儿子,坐在床边上逗着臭小子玩。

小傢伙最近粘上了他,只要轻轻一逗,笑声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坐着无聊,沈云轻想起离开之前,岛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抬眼看他:「张丹燕背后的人,你们查到了吗?」

「没有,人早跑了。」顾漠寒也不瞒着她,如实说情况:「我怀疑负责海上运输的船员,有他们的帮手。」

这是不置可否的,没有同伴的接应,那些人在海上如果被发现,早就被乱枪打死了。

顾漠寒自己设计的一套海上安保系统,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天就是有几隻鸟从天空飞过去,都能给你记录的明明白白。

沈云轻抬起杯子喝口水,润润干涩的口腔:「你觉得他们还会再出现吗?」

「他们前面是无功而返,人是肯定会再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漠寒说完,后知后觉的听出她嗓子不对劲。

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你嗓子咋了?难道是我昨晚捅的太深,伤到了?」

「不可能吧,你不该习以为常了吗,往天前端大头头可都进去了。」

「你给我闭嘴!」沈云轻一说话,声音沙哑的像老公鸭:「我只是普通的嗓子哑。」

鼻子闻到烟味不好受,她现在只能靠嘴来呼吸,一吸就是一口煤烟味,嗓子能好就怪了。

顾漠寒才不相信她这鬼话,各说各的:「保准是有我的成份在,毕竟小嘴都裹不完,别说你这喉咙了。」

他这几天是开黄车上瘾了,沈云轻强制叉开话题:「为我挡刀那姑娘,咱回去是不是得去看看她。」

「看我龟毛的看!」顾漠寒对那位爱慕虚荣的杨微同志,表示没什么好感,讥笑道:「那是她活该,什么不好捡,偏偏去捡人家掉的裙子,为你挡刀也算是赎罪了。」

「行吧。」反正沈云轻也不想去看,听了他的话,心里那点愧疚感荡然无存,她乐的个清閒自在。

顾小寒躺在包被里,安安静静地听爸爸妈妈唠嗑,听得眼睛眯起打瞌睡。

看他要睡了,顾漠寒俊朗的五官朝她抬颔。

沈云轻不懂的拧眉:「干啥?」

顾漠寒眉眼锋利,摆臭脸:「过来给我脱鞋,我给你儿子暖被窝。」

沈云轻蜷缩在火炉前,暖烘烘的坐着不行动,咳嗽着清嗓子:「你自己没长手吗?」

顾漠寒瞅着这懒婆娘,从没觉得她如此碍眼过,轻蔑的一哼:「我给你脱过的次数都数不过来了,就请你这么一回都使不动人,以后老了嘛,完蛋了。」

看他说的如此委屈,沈云轻慢悠悠地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解着他靴子上的绳带。

两隻鞋子都解开鞋带,沈云轻手抓着鞋子前端和后跟,使劲拨,一用力鞋子脱好了,她自己后心不稳摔了个屁股墩。

顾漠寒坐在床上,看着这蠢货,严重质疑自己当初选她的理由,难道真的只是贪图一时的逍遥快活吗?

低头看眼怀里睡着的臭小子,在心里默默为他祈祷,千万不要遗传到那傻里傻气的臭妞。

沈云轻从地上起来,嫌弃的把鞋子放到床边:「梆臭!」

顾漠寒抬起腿,向她展示自己的大脚丫子,勾着唇角,笑得不正经:「你懂什么,这叫男人味。」

沈云轻走到火炉子前,继续坐下烤火,鄙弃的神情溢于言表:「哦,谁家男人味酸臭酸臭的!」

比螺蛳粉还炸裂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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