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轻倒杯茶放在她面前:「一会煮好,你们带点回去。」
贺云娇抿口茶,神情享受的眯眼睛:「每次来你家,我就觉得这才是生活。」
她家里两个孩子大了,总是爱打打闹闹,片刻宁静都不能体会。
沈云轻浅笑:「都说猪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就是图一时新鲜罢了,真让你在我家待长久,你肯定受不了。」
「理是这个理。」贺云娇叉了块盘里的苹果吃:「羊羊和牛牛现在是到了狗都嫌的年纪,破坏力惊人,没大人在家看着,他们两兄弟能把家给拆了。」
沈云轻也是见过那两个孩子的,能蹦能跳后就没有以前乖巧了,现在经常能看到他们兄弟俩,在操场上跟一群比他们大的小朋友玩耍。
前几天邓尧臣下班回来,经过操场就被侄子羊羊强制拉着去闹革命。
十几个孩子围着他叫老大,本就腼腆的男青年,被一群孩子起鬨丢尽老脸。
时云舟光听她说,就感觉到可怕:「还是不生孩子好,太吓人了。」
邵晓敏跟着自家嫂子带了几年孩子,经过嗷嗷待哺的最难阶段,现在孩子吵闹顽皮,其实觉得也还好:「以后懂事就好了,你也不可能保证,这辈子都不打算生孩子。」
「而且不是每个孩子都调皮捣蛋,你看顾小寒就很乖呀。」
时云舟成功被她洗脑:「确实。」
沈云轻在旁坐着听她们聊天,闻到香气,她起身去厨房。
将煮好的粽子抬下来冷着。
…
客卧里
顾小寒拳头揉着刚睡醒午觉的眼睛,被迫张大嘴,吃下爸爸投餵到嘴边的食物。
机械地嚼着东西,小傢伙下巴一点一点的,眼睛没完全睁开,显然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尝到粽子的味道,顾小寒肉脸皱成小老头,非常抵触的用舌尖推着糯米糰吐出来。
顾漠寒将他吐的东西,扔进垃圾桶里。
掰着小坨带肉的糯米,尝试着再餵他一次。
顾小寒不愿意张嘴,呆萌萌的甩着脑袋,仰起头看爸爸,漆黑的瞳孔里泛起一层透明发亮的玻璃罩子,迷糊状态,睫毛扑闪。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看他真不喜欢吃,顾漠寒不勉强,自己三两口干掉粽子。
顾小寒一直保持着仰头姿势,好奇的盯盯望着爸爸,咧嘴笑:「呜…嗡…巴…」
小傢伙咿呀咿的口齿不清。
顾漠寒手上粘乎乎的,臂弯拦腰抱着他,打开门出去外面洗手。
沈云轻打包好粽子,给她们三人分别送了十二个。
提上粽子,贺云娇开始客套起来:「连吃带拿的,这多不好意思。」
沈云轻正常接话:「还是多亏你们来帮忙,不然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哪有帮什么忙,你这人就是客气。」贺云娇看了眼邵晓敏,说:「我得先走了,家里就老邵一个人看孩子,实在不放心。」
话落,她转身往门口走。
邵晓敏领悟到她有事,单独跟自己说。拿上粽子跟在嫂子身后。
沈云轻没挽留,目送她们姑嫂离开。
家里没什么事,时云舟没急着走,挎着菜篮子,帮她去给杨大爷和几位大娘送粽子。
顾漠寒给孩子用凉水洗脸醒瞌睡。
出来看到客厅里没人,把孩子放进婴儿车里坐着玩。
他走到厨房门口,面无表情的抱着手臂。
沈云轻清洗着锅具,听到动静,侧头瞟他:「谁惹你生气了?」
顾漠寒神情冷峻:「有人写信去市里举报我,说我乱搞男女关係。」
沈云轻拿抹布擦手,咄笑:「谁那么大胆,我也是挺佩服他。」
人家也没错呀,他现在给外面的印象,不就是乱搞男女关係吗。
一男挑二女,家里还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他这日子别提有多滋润了。
顾漠寒看她在幸灾乐祸,一点不心疼自己。
摆着张臭脸,走进厨房,一巴掌拍在她肉厚的屁股上。
肉肉Q殚,手感十分不错。
沈云轻瞪他:「你干嘛?」
「閒得慌。」
顾漠寒手心指腹妍磨着回味刚刚的触感,眼眸深邃,睨着她:「来感觉了,可以干吗?」
口无遮拦!
一点不矜持!
沈云轻的脸「刷一下」变得红彤彤。
她怀孕后,顾漠寒不敢大操大合,每次都是浅浅试探,前晚和昨晚光喝汤都没碰过她。
见她不回应,顾漠寒心领神会,拽着她胳膊出去,将房门和窗帘遮上。
沈云轻被他一路,从门后吻到沙发上。
春意正浓时,她脸蛋潋红,迷离扑朔的漂亮眼睛里在拉丝。
男人的汗珠滴落在胸口,肌肤像是被灼烧了一下,痒痒的。
此时二人的状况,太过淫秽!
沈云轻咬着唇瓣,脸歪到一边,不去看他。
顾漠寒把她捞起来,自己坐到沙发上。
胸膛贴着她的背,大手捏着她下巴,嗓音低沉磁魅:「顾小寒在看你,羞不羞!」
沈云轻意识猛的清醒过来,身体痉挛着收紧,羞愧难当的撇过头。
这个狗男人,怎么那么多恶趣味,她没脸见人了。
顾漠寒等的就是这一刻,握着她大腿的掌心掐着,高大威猛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