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寒抱着手手,孤零零的站在餐桌前,可怜兮兮的望着爸爸关上门。
沈云轻摇着奶瓶,递给男人,向儿子伸出援助之手:「走,我们洗澡去。」
顾小寒见台阶就下,恢復活泼,把手手给妈妈牵着。
兴奋了一天。
刚坐进浴缸里,小傢伙就开始打瞌睡。
酒店房间里备有沐浴露,沈云轻还蛮喜欢这个味的。
简单给儿子冲一下,她抱着孩子回卧室,放到大床上睡觉。
在箱子里翻出睡衣,开开心心去泡澡。
泡到一半,男人走了进来。
顾漠寒急不可耐的剥着身上的衣物,跳进浴缸里,对着赤身裸体的女人,一顿猛亲。
沈云轻差点招架不住他的热情,手推着他肩膀:「你轻点,痛死了!」
顾漠寒鼻尖蹭着她颈窝,呼吸滚烫:「顾小寒天天叫着要妹妹,我得努力啊。」
沈云轻知道他在拿这个当藉口。
他都结扎了,生毛的妹妹。
第462章顾小寒受伤
这事还要从半年多前说起,就在从现代回来不久,顾漠寒厌极了BYT的束缚,又担心自己的精子存活率太高闹出人命。
万般抉择下,他还是选择了要性福,于是自个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经过特伦斯的介绍,偷摸着进城做了结扎手术。
素了两晚的男人,跟饿死鬼毫无区别。
沈云轻在卫生间里,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直到后半夜才得到安宁。
顾漠寒亲吻着干晕过去的女人,关掉喷洒的温水,意犹未尽的抱着她回卧室睡觉。
…
如他昨晚预料的一样,巴黎连下了好几天的雨。
等早上雨停,中午他们乘酒店的车,去罗浮宫看了镇宫三宝,神秘微笑的「蒙娜丽莎」。
「维纳斯」和「胜利女神」的雕塑。
表情各异的「最后的晚餐」……
挽着男人的手臂,打着雨伞在艾菲尔铁塔底下拍完照,一家四口在附近的花园河边散步,意境浪漫温馨。
顾小寒穿着雨衣雨鞋,蹦蹦跳跳的踩水坑玩,嘴里欢快的哼着听不懂的婴语歌。
走到路边灌木丛,小傢伙调皮的站上台阶上,蹦起来时,身形不稳,上半身直接栽到旁边的灌木丛里。
「啊…麻麻…呜呜…」
沈云轻急忙上前,把他提出来。
孩子脸上被树枝划伤,血痕从鼻樑伤到颧骨,两厘米多的伤口差一点就戳到眼睛了。
顾小寒第一次受伤,害怕的圈住她脖子哭的撕心裂肺。
顾漠寒掏出手帕把孩子脸上的血擦干净,检查了一下伤,并没有多重,就是看着吓人。
沈云轻心疼死了,哄着孩子,急色道:「去医院。」
「不用,回酒店给他上点药就行。」顾漠寒温和着声,安抚她情绪:「这边医院的办事效率一言难尽。」
「等到医院挂号排队一套下来,起码要到天黑才看上医生,急诊有严格的规定,只接收死到临头的临危病人。」
沈云轻听他说的心惊肉跳,放弃了去医院的念头,抱着孩子往停车的方向走,想儘快回到酒店。
顾小寒哭了一阵后,下巴垫在妈妈肩头抽抽搭搭,鼻尖和眼睛晕染上一层红,瞳孔里惊魂未定的呆滞被吓坏了。
顾漠寒瞧见他这样,揪心的一酸,冷着脸训斥他:「谁让你调皮的,下次还敢不敢了?」
顾小寒皱巴着包子脸,委屈,眼泪水不争气的哗哗流。
沈云轻抱着他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回酒店。」
她扳正儿子的脸,认真检查着他头和下巴,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耳朵后被颳了一下,细不可微的红痕,就脸上的伤最重,血痕还没干。
沈云轻给他抹着眼泪,温柔细哄:「不哭,咱们寒寒被吓到了是不是。」
顾小寒对着妈妈点头,奶声奶气哽咽:「怕…怕怕…」
孩子受伤,当父母的心情不是滋味,沈云轻鼻腔酸涌,手心轻轻拍着他背,试图抚平宝宝受惊的小心灵。
艾菲尔铁塔离酒店不远,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顾漠寒抱着小儿子推开车门先下去,走到前台,问服务员要处理伤口的药物。
沈云轻站在电梯前等他。
服务员把备用的医药箱,递给他:「用完之后,放在门外走廊里就行。」
顾漠寒道谢完。
拎着箱子,大步流星往他们母子面前走。
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沈云轻重重吐出口气:「刚才我都被吓得半死。」
顾漠寒何尝不是,表面嘴硬道:「磕磕绊绊难免的,保护的再好,只有伤到自己身上他才会长记性。」
沈云轻不高兴他的语气,哀怨地瞪他:「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别在孩子心里留下你刻薄的阴影。」
她的教育理念里,不存在什么严父慈母,只有双方给足孩子爱,才能指引他心无旁骛的去走正确的道路。
相信没有人希望前方平坦的大道上,自己踩下去的脚印是陷阱,或者参差不齐。
顾漠寒反省了一下,点头:「好。」
刚刚他确实是过分了一点。
沈云轻半边身子自然的向他靠去,恢復小女人的娇韵:「我知道你是紧张孩子才没控制住吼他,没关係,咱们跟着他们一块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