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军知道自己不该掺和进去,可内心的纯善做不到袖手旁观。
冯太的视线里多了两道身影,顿时如临大敌。
她突然猛的抬起头,推开面前的人,向着周军跑去:「周律师,求求你别去,我先生要升职了,不能让我的事情影响到他的仕途。」
「他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就,你可怜可怜我,真的…」
周军的衣服被她紧紧的揪着,怎么扯也扯不开。
阿飞看不下去了,不留情面的推开她:「你当初做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如今的下场,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活该!」
冯太精神恍惚,面色苍白:「对不起,我真的是一时糊涂。」
周军垂着头一言不发。
冯太的事,已经对他的工作作风造成了影响,今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请他打官司。
阿飞拽着他就走,不想管这老娘们。
冯太这次就是来找沈云轻求情的,没想到刚到小区就被韦佳妮带人堵住了。
…
「叮咚…」
门铃响。
躺在沙发上午休的顾漠寒,起身去开门。
「顾总好。」阿飞笑容灿烂。
顾漠寒瞥了眼他身后的人,让他们进屋。
走到客厅坐下。
离职之后,时隔几天再见到他,阿飞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我带我朋友过来,他想通了出庭作证。」
顾漠寒气定神閒,给他们倒茶:「开庭在三天后,多谢你们的帮忙。」
周军接过墨青色的青花瓷茶杯,连连摇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阿飞见他紧张,岔开话题:「需不需要当面跟沈姐说一下?」
顾漠寒淡然道:「不用,她带着孩子在楼上午休。」
「哦,那就不打扰她了。」阿飞继续说:「我们来的时候,在前面那里看到了冯太,她可能是来找沈姐的。」
「她精神状态看着实在不好,你们多注意。」
顾漠寒眉峰微皱:「她想做什么?」
阿飞也不明白,续续道:「她拉着周军时说过,她先生要升职了。」
顾漠寒凝神沉思,黑眸里晦暗不明。
阿飞起身,准备离开:「顾总,那个…谢谢您和沈姐的关照,我打算在铜锣湾开家酒吧,到时候请你们来玩。」
顾漠寒送他们出门。
「嗯,有空一定去。」
周军紧绷的身心,在出门的那刻得到鬆懈。
阿飞了结了一桩心事,心情愉悦的带着他离开。
冯太一路尾随,跟着他们成功找到沈云轻家的住处。
她不停息的按着门铃。
顾漠寒从猫眼里看到她,不作理会,打电话给安保部门,让他们来把人赶走。
「我怎么听到有人按门铃?」
沈云轻打着哈欠,慢悠悠的下楼。
顾漠寒掀起眼皮子瞥她:「阿飞带着周律师来过,他们答应出庭作证。」
沈云轻走到他对面坐下,抬起茶壶,倒茶:「这件事会影响到冯太她先生吗?」
「肯定的。」顾漠寒握着捲成筒状的报纸,敲她脑袋瓜,嗤笑道:「别心软给别人还手的机会。」
沈云轻抿口茶,醒醒脑:「我没有心软。」
「之前冯太说过,她先生为官清廉,我只是替这样的好人感到惋惜。」
顾漠寒蓦地笑了,笑她天真:「一汪黑水里,角落的水再怎么清澈,到最后还不是一样要被搅浑。」
「你当他那么大的官来路真的明吗?」
沈云轻唏嘘不已,原来社会不是一时烂的。
第483章顾小寒差点被车撞
开庭这天,沈云轻的代理律师替她出场,证据确凿,加上周律师的作证,冯太太一共要赔偿沈云轻三百二十万。
冯太的工厂被贴上了封条,强制关闭整顿。
她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李部长作为丈夫的不能置身不管,只好东拼西凑帮她还了一部分的钱。
这天,顾小寒想吃糖葫芦,沈云轻拉着他出去买。
顾漠寒车停在路边,在车里照顾顾方安没跟着去。
「妈妈,买两个…不…要五个。」
顾小寒蹦蹦跳跳,掰着手指头数:「爸爸吃的太厉害了。」
沈云轻摸他头髮,满眼宠溺,笑着说:「你跟你爸一样,都是小吃货。」
「人家才不是呢。」
顾小寒跑进货店,盯着柜檯上插满糖葫芦的稻草人。
收银台的女同志,温声细语地问他:「小朋友,你要买点什么?」
顾小寒指着稻草人,馋的抿嘴:「姐姐…糖葫芦…」
收银员:「你要几个?」
「我要…」顾小寒低下头,张开手掌心,数着手指:「1,2,3,5,7,3……」
收银员被他可爱的样子萌到了。
数了半天,脑袋瓜迷糊,顾小寒茫然的看着她:「我数不过来了…姐姐…你帮我数。」
后面跟进来的沈云轻无奈笑笑,掏出十块钱,递给服务员:「要两串。」
「对,要两虫。」顾小寒恍然大悟,开心的笑眯眼。
收银员取下两串糖葫芦,递给小朋友。
钱刚好够,沈云轻领着儿子往外走。
看他握着糖葫芦一摇一晃的跑,她拧眉:「拿稳了,慢点走。」
顾小寒想儘快找到爸爸,让他分糖葫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