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宁愿睡在木工房,也不想看到自己这个人吧?
她想到这种可能,危险地眯起双眼,小手慢慢地探到男人的腰间,熟练地在精壮的腰肢上捏起一层皮肉。
沈秋下意识抓住媳妇那隻手,生怕她气急之下大力拧下去。
他匆忙解释道,「我去给苍竹和杳杳做婴儿推车了,以后孩子们越长越大,抱起来也不方便,咱们可以推着他们在花园里遛弯。」
陆烟儿狠狠地拧了一把,说道,「大晚上不睡觉,去做什么婴儿床,你是吃撑了没事干,没事找事吗?」
沈秋嘶了一声,承认道,「我昨天说的话太重了,怕你因此生我的气,不想见到我,所以想等你气消了再出现在你面前。反正没事做,也没地儿待,便去了木工房,做婴儿推车只是顺便的。」
陆烟儿气消了不少,问道,「那你昨晚为什么回来之后,整个人就阴阳怪气的?我问你话你不但不回答,还故意忽视我!」
沈秋嘴角一抽,「阴阳怪气?」
陆烟儿呵了一声,「就是!」
沈秋见媳妇一点都不委屈了,反而理直气壮地来质问自己,心下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好笑又好气。
他捏了捏媳妇的小鼻子,说道,「现在外面都在传,饮食楼的沈老闆不能人道。」
陆烟儿瞪大眼睛,从丈夫怀中退了出来,目光不自觉地瞥向某个地方,担忧地问道,「你该不会真的……?」
沈秋淡淡地问,「真的什么?」
陆烟儿心虚且大胆地说道,「真的不能人道啊!」
沈秋神色不改地问,「你以为呢?」
陆烟儿面上的神色变幻一览无余,良久才道,「该不会是我给你吃了太多的补物,才导致你……?」
沈秋深吸一口气,已经没必要问下去了,再追问下去,会被装傻充愣的媳妇给气死。
他将洗脸盆的帕子挤出来,说道,「洗脸。」
陆烟儿乖巧地洗了脸漱了口,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吃早饭?」
沈秋倒了水回来,「早饭没有了,快吃午饭了。」
他将洗脸帕挂在雕花梨花木架子上,「只要你怀孕了,谣言便不攻自破。」
陆烟儿的眼睛又不自觉地瞥向某个地方,「你还有让我怀孕的能力吗?」
沈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你可以试一试。」
陆烟儿摇了摇头,「我的月事还没走呢!」
她忽然瞪大眼睛,「这种谣言究竟是谁放出去的?咱们去医馆的时候,里面除了我们两人,也没有别人啊!我是肯定不会把你的隐私说出去的,那肯定是林大夫不小心跟谁说漏了嘴!」
事关男人的尊严,绝对不能忽视不管!
她忽然想到自己今日在饮食楼的时候,那些客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同情。
原来如此!
他们早就听说了谣言,所以才同情自己的丈夫是个废人!
她只要一想到丈夫走出去,便被别人用奇奇怪怪的眼神打量,心里就非常不是滋味儿,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被人误会那方面不行吧?
李福德为了隐瞒他失去了繁衍后代的能力,背着良心欺骗了大姐和所有人十几年。
尊严对男人而言,可能比性命还重要。
沈秋,「……」
媳妇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又不是真的不行了,为什么要用心疼和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她定是想要孩子,想得发了魔怔了。
第218章 牺牲
陆烟儿吃完午饭,便迫不及待地让丈夫带她去看婴儿推车。
沈秋拉着了着急走的媳妇,说道,「咱们先把孩子们带上,正巧让他们试一试我新做的推车。」
他对候在一旁的谢小孟说道,「你去把孟氏请过来,还有把孩子们也抱过来。」
谢小孟点头应是,「好咧,小的这就去请!」
他说完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陆烟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无论说多少次,谢小孟都是这么毛毛躁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成熟稳重一些,不过一想到他才十五岁,便也觉得是正常的了。」
沈秋想了一下,说道,「十五岁可不算小了,若是他成亲得早些,恐怕孩子都能走路了。到底是因为没成亲,才像如今这般靠不住。」
陆烟儿笑了笑,说道,「若是十五岁成亲还算晚,那你十九岁才成亲,二十岁才有了孩子,如今孩子连路都不会走,岂不是太晚了?」
沈秋眸中划过一道柔光,「晚又如何,我等得起。」
万幸的是,他终于等到了。
陆烟儿忽然说道,「其实说起来,我与你还蛮有缘份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拖到十九还未成亲,但我十八岁成亲也是少见了,或许是老天看咱们有缘,才特意安排咱们相遇,从而结成夫妻的。」
那场相遇不算美好,却阴差阳错让她嫁对了人。
沈秋狭长明亮的眸子盯着媳妇的双眼,问道,「我是为了等人,才会拖到如此晚成亲,你又是为何十八岁才成亲?难不成也是为了等人?」
她也在等他吗?
陆烟儿心虚狼狈地挪开视线,说道,「我谁也没等,不过是没遇到对的人,所以一直拖着罢了。」
曾今有过未婚夫的事情,她没有勇气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