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是朕吹,咱们如今造的海船,最大的,长六十丈,宽三十丈,九桅十二帆,篷帆锚舵非二百人不能动,能装载一千人之多。
现在已经造好的大船有十五艘,明年初,能过三十艘!这些都可以做战船用的,还有马船、粮船、货船有两百多艘,皆可远航。」
「这可太好了,陛下,水军随时可以出发!」
「好!朕等的就是你这句!不过,云德,这不比你在盾鱼岛,此次出航,朕甚至都不知道你们何日返航,更别提海上的风险巨大,老夫人这边,可要好好的说。」
「是,陛下,入了行伍就不能顾念自家生死,比起徐家满门,臣一家已经很是幸运了,我娘她会理解的。」
能理解的高老夫人,知道自己么儿明年就要远航后,一直未语,可她不能拦,也拦不住。
向氏低低的哭着,抱住高怀瑜不撒手,给高怀瑜哭得都心慌意乱了。
「麒麟他娘,我.」
「麒麟他爹,我们再生一个吧?」
这几年,本来就聚少离多,可毕竟盾鱼岛想要回京还不算太远,十几日便到,若是放他出了海
向氏不敢想,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抓住眼前,若是上苍垂怜,她能再生一娃就好了。
高怀瑜愧疚得慌,既然夫人想要再生,那么,在回京这半个月,就好好满足她吧,若是多一个孩子,想来,她在等待的时日里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这一夜的卫国公府,除了想要生娃的两人在奋战,其余知道消息的家人都半点睡意也无。
夏洪棣很忙,除了海船督造和水军随行,马匹、粮草、用于远航的物品也要做好筛选。
对于跟着出行的官员,他也需要慎重考虑。
朝廷的这些动作也没有隐瞒,于是很快,京城的百姓们就知道了,大夏水军要远航,这次要走的地方,可能需要几年才能回来。
这是仅次于蝗灾的大新闻了,众人议论纷纷。
黑娃出奇的安静,廉租房已经修了五分之二,大量的监
工工作是由两位大舅哥完成的,他主要做资源调度和整合。
五日后,高怀瑜登门,自带酒水,请忠勤伯喝酒。
酒过三巡,高怀瑜斜眼问忠勤伯:「你在你们府上能做主吗?」
黑娃白眼:「做不了啊!」
「你可真有出息,怕婆娘都怕得这么理直气壮!」
「对啊,怕婆娘的男人少犯错!」
「呵,我还打算和你强强联手呢,啷个呢,怕啦!」
「激将法啊?换个有水平的说法看看!」
高怀瑜瞪眼,过了一会儿,坐直了身体,復又站起身,对着黑娃抱拳:「大夏水军总兵高怀瑜恳请忠勤伯一同远航,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坐下说!定的是什么时候?」
「明年开春!」
「好,我知道了!」
二人再不谈此事,高怀瑜喝得醉醺醺,他大着舌头对忠勤伯说:
「劳资这次一定要生一个闺女,忠勤伯,我要和你结个儿女亲家,你家俩小的,给我一个当女婿!」
「你可清醒点吧,你闺女的影子在那儿呢!」
「劳资今晚就回去生,生他一对,一对龙凤胎!」
高怀瑜不但大着舌头胡说八道,手脚也不老实,挥来挥去,黑娃架起他,给生拉活拽的送上了马车,看见他的亲兵驾车离去。
「啷个呢?你们这没喝爽?」翠花见着回了卧房不吭声,浑身酒气的某人,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没有,媳妇儿,我又不是那个醉鬼,再说,我对这玩意儿又没瘾!」
「那我看你最近啷个都装深沉呢!」
「婆娘,你明知故问啊!」黑娃把头枕着翠花的腹部,嘆了口气。
「这次,我得去!」
「离了你,地球就不转啦?大夏朝就要亡国了?」
「婆娘,你说,咱要是没了前世的记忆,也就罢了,可是,这眼睁睁的看着百姓颗粒无收,明明咱们手里玉米、土豆、红薯都不缺。
可谁让咱俩怕死呢,死活不敢贸然拿出来啊!
眼下,有机会出去,我一怕他们找不到地方,二怕这些人不识货啊,光想着换点黄金白银啥的,真正的无价之宝给错过了!」
「大海,那可是会死人的!」
「咱们不是有作弊利器嘛!」
「那你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进空间?」
「至少要落水了,我能躲进来!」
「然后呢?还抱着木块在海上漂流?」
「那不能,咱们做好万全的准备,至少,这救生衣我得想法子找个替代品出来!」
「你非去不可?」这语气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
「非去不可!」虽然害怕,但是不容置疑。
「那你同老娘商量个屁啊,直接滚蛋完了!」
「婆娘,你要耍蛮啊,不讲理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说不过,吵不赢,那就用另外一种法子吧!
不要以为床头吵了,和谐之后就能万事大吉,翠花单方面宣布冷战,第二日开始就不搭理黑娃了。
家里的气氛明显不同往日,小五和小六每晚吃饭都要观察两人,终归没忍住。
「娘,爹欺负你了吗?」小五觉得,娘可能是打架打输了,脸上都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