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不爱你,只是如今的形势,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你已经毁了,没必要把我也拉下水吧,就当是,你爱我的最后一回。」
他从钱包里取出一张支票塞进她的衣服里,「这些够你做点小生意了,离开这个城市,重新来过吧,我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他走了进去,后门嘎地一声关上。徐锦兮仍然趴在地面上,眼瞳无光,与死了没有分别。
大约过了几分钟,有人出来将她赶走。
她将肩带扶上肩头,跌跌撞撞地在马路上走,如同一个夜行的乞儿。
道路上车来车往,速度很快,她想,如果现在衝出去,被撞上了一定必死无疑。
但她刚踏出一步就缩回来了,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撞死了她,别人要偿命的,她不能再害人了。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走了好久,走到双足发痛,她还没有停止,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大桥上。
这是修復过的南渡大桥。
她的记忆回到当年。
那时候,她和慕止,柠柠一起退伍回来,慕止家因为这座大桥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需要钱接济。
刚好,席云当时沉迷赌博,还小赚了不少。
她就将自己的钱给席云赌,赚多点回来,兴许会还能接济慕止。
席云有了她的支持,整天沉浸在赌场里,赌了输,输了赌。
最后,越赌越惨,她们没钱了。
之后,她放弃了这个念头,可是席云的赌瘾犯了,仍旧背着她去赌博。
后来,欠下巨额债务,被债主抓去。
慕止出去找工作,柠柠去上班,就把两个孩子交给她照顾。
看着两个可爱的宝宝,席云提出了建议,她挣扎过,到底,还是妥协了,与席云导演了一场戏。
慕止那段时间生不如死,她是罪人。
现在,报应来了,她活该,都是她自己该的,怨不得旁人。
夜风呼呼地吹来,桥上没有什么人。
她顺着钢架往上爬,心想,爬地越高,摔地越惨,死亡的概率也会很大。
她往下看,月亮倒映在江水之中,隐约可见波光粼粼。
「慕止,对不起……」
她闭上眼睛,缓缓鬆开了十指。
远远看去,大桥的人影瞬间往下坠落,过往的车辆急忙靠边停下。
有人报警,有人打120。
……
两天后。
乔柠在聂家陪了慕止两天,她的身体才好了些。
自从那天晚上从齐家回来,慕止便又是头晕,又是发烧,医生说有一部分原因是消极的心理情绪所致。
乔柠看她郁郁寡欢了两日,却什么也不愿意说,心里直犯着急。
聂江野推门进来,手中还拿了一束花。
他这两天都从公司回来的很早,每天都给她带回来一些礼物。
医生说,她心情不好,他便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乔柠主动退出去,让他们小两口在一起。
聂江野把花放在一旁,摸她的额头,「头还晕么?嗯?」
慕止摇摇头,抿着唇,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下来,她急忙擦掉。
聂江野被她这个样子吓到了,拿起座机要把医生叫过来,慕止抓住他的手,「不用了,我没事。」
「你有事。」
他眉宇拧起,比刚才温柔的样子多了点硬气,「把医生叫来好好看看,不能留下一点病根。」
慕止握着他的手腕,声泪俱下,「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真的流掉了,是么?」
聂江野瞳孔猛然一震,他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什么要瞒着我?」慕止红着眼看向他的眸子。
聂江野心臟钝疼,揽着她,亲吻着她的发,她的额头,「没事,我们还可以再生,那个孩子跟我们没有缘分,别伤心了好不好?你哭,我心里疼。」
慕止在他怀里抽噎了半个小时,逐渐平復了心情。
晚上,他将她哄睡之后,起身到外室接方威的电话。
「总裁,我去找过了,但是齐家的人说,那天晚上有几处地方的监控坏掉了,还没有来地及修,所以没有记录,我检查了其余的监控,发现少夫人从后院的方向回来之后,脸色就不对劲,但是那边的摄像头坏了,找不到直接的监控。」
「但是,我发现,少夫人回来没多久,席云就满身负伤地悄悄走回了别墅之内,回来的方向与少夫人的方向一致。」
「席云。」
聂江野眼眸里布满了阴鸷。
……
乔柠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捧着电脑第N遍看《铁达尼号》
她也不知道自己执着什么,或是要在电影里寻找什么,只是自从那天在医院里,得到他那句回答之后,她就开始隔三差五地看这部片子。
一开始,她每次看都会哭,但现在,她却很羡慕,很欣慰。
其实电影里的主人公才没有那么悲哀。
他们至少收穫了爱情,即使百年之后,他们仍在一起,男的在原地等着女的,女的完成了他的愿望,回到他的身边。
而她,活在现实中,也被现实打击中。
没有至死不渝的爱情,每一段爱情,都有保质期。
这就是,他那天的回答。
「你,想不想跟我结婚?」
「婚姻的保质期比爱情的保质期还要短,不要再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乖。」
她会乖么?
当然不会。
所以,他们已经冷战两个月了,确切来说,基本上等同于分手。
就连她妈妈也知道了这件事,虽然觉得可惜,却也无法做什么。
两人聊过,妈妈选择支持她。
她要的是一段细水长流的感情,能患难与共,携手白头,而他,只想享受现在。
他们是真的不适合。
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