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慕止整个人都不好了，合着他们俩刚才是在讨论这个？
「昨晚你不是跟我们说，今天要跟人约会的咩？为什么是个小哥哥？」岁岁疑惑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凉慕止又好笑，又低落，这俩只现在都可以那么坦然地接受亲爹去约会别人了，那她这个老母亲在他们心里……233333
不过，为什么聂江野要跟他们说，今天跟人约会？
她回头看向他，听到他说，「谁告诉你们约会就是男女？作业做完没有？」
「我的做完了，妹妹的没动笔。」
岁岁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我不喜欢写作业，我想画画，哥哥，你为什么可以那么快就写完作业练完琴……」
光听声音，就知道小丫头的眼神很幽怨。
她一边笑，眼底也逐渐泛红，走远了些，专心挑选礼物。
过了一会儿，聂江野走到她身后站着，正好有一个人要过去，他往前给那个人让了步，身子紧贴上慕止的后背，带着一片温热。
她扶了扶眼镜，深吸了一口气。
未免提到两小只会鼻酸，她主动找了话题来说，「付小姐不找你么？」
聂江野站在她身侧，一手随意地插着腰，另一隻手拿过她手上的机器人端详，「这么好奇我和她？」
他的眼神还落在礼物上，口吻更是随意，分明是不会让人紧张的表现，而慕止的心却紧了紧。
「我刚才听说你们说约会的事，付小姐和你关係看起来挺亲密的。」
聂江野笑了笑，「长辈照顾小辈而已，她父亲跟我关係还不错。」
慕止眼珠转了转，忍不住试探他，「没有吧，付小姐跟我们说的是，你们会往那方面发展。」
聂江野不置可否，反问他，「你觉得呢？」
「这是你们俩的事。」慕止拱了拱鼻子。
聂江野眸色柔和，「以你作为一个男人的角度看，付蕊适合给我做妻子么？」
她心尖一颤，斟酌了措辞，才说，「哥的感情，自己还不明白？而且你活的比我久，看人方面应该比我有见地才对。」
「我心中自有定数，只不过想问问你们这些小年轻的想法。」他温声道。
慕止特别注意到了「你们」，想着，他或许还问了别人，不是特别针对她而问，然后就说，「妻子是跟你共度一生的人，心动是最重要的吧，有了心动，才有幸福感。」
这话说完，她又扶了扶眼睛。
他静静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别有意味，「你说得对。」
慕止避开他的眼神，捧着手里的礼物，「我觉得就这些了，他们应该会喜欢。」
男人点头，「一定会。」
选完了礼物，正好到午餐时间。
聂江野让她选地方，请她吃饭。
慕止选了一家菜馆，点菜的时候儘量避开以前的口味，还点了以前最不喜欢吃的干煸豆干。
她讨厌吃腐竹之类的豆製品，连豆干都不喜欢。
点了两道，把菜单给聂江野。
巧的是，他点的几道都是她平时超爱吃的，他们俩的口味差不多，所以就没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