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便拉着她进房用餐。
慕止想起来，记忆里从没见过他会有萎靡不振的一面，无论面对何种困难，他在第一时间想的总是应对之策，而不是被消极情绪打垮。
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她的榜样，这些年来，她处理事情的方式大多是学习他。
颱风雨的第一晚，玻璃被狂风打地啪啪响，她窝在他怀里，感到无比的安心。
次日一早，外头还是大雨连绵，用早餐的时候赫衍来过一次电话，她没隐瞒他，直说现在跟聂江野在一起，让他放心。
放下手机，聂江野问她，「赫衍对你什么感觉？」
慕止放下果汁，想了想，「有人说他喜欢我。」
他皱了皱眉，似笑非笑，「你自己什么感觉？被人喜欢难道自己不知道？」
「师父对我从来没有过过分的举动，除了会逼我吃多点，不让我疯玩儿，其他就没有什么了，他啊，真的就像一个老父亲一样，或许那些人看不透，把这种关心看成爱情。」
她笑了笑，「而且我表面上是他的表弟，他当然会疼爱我，否则不就露馅了么，杨浣说师父喜欢我，八成就是说笑的。
察觉到她言语间对赫衍的维护，聂江野深吸了一口气，只笑笑不说话。
雨持续下到中午，两人本想出去玩玩，奈何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出去也没有意思。
此时，她靠在男人的身上任他帮自己的额头涂药。
昨天撞的包今天还没消除，仍有些隐隐发痛，慕止找了个角度拍下江野为她涂药的照片。
照片里只露出一隻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往她额头上涂药，编辑好文字，她发送给乔柠。
【美不？】
乔柠发过来一个容嬷嬷扎针的表情，「背着我出去找狗了？！」
不到半分钟，聂江野的手机响了，是陆红展打来的电话。
他没接。
电话持续响。
慕止撑着下巴笑，「不接啊？」
聂江野置若罔闻，继续低头专心给她上药。
不一会儿，乔柠发信息过来，「他怎么不接电话？」
慕止回过去：「你们怎么知道是他？」
她好奇地把他的手拿过来翻看，狐疑地看着他，「陆红展看一眼就知道你的手？」
聂江野眉峰微挑，不对此事发表想法，此时手机铃声又震动了起来，他才不紧不慢地摁了免提。
陆红展的声音传过来，「什么时候来的？」
隐约间，传来乔柠在一旁的低声批评：「该说的不是这个，说正事。」
紧接着她便听到陆红展深吸了一口子的气息声，「萧冷昨天压我女人身上，我是正当防卫。」
「……」
聂江野微微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把手中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里。
「雨停了就过来聚聚，下午正好没事。」陆红展又道。
慕止竟不知陆红展在聂江野跟前会这般低眉顺眼，顿时觉得万分好玩，「哎，陆先生，昨天我请教你的那三个字怎么念来着？」
那头一静，随而不卑不亢地传来六个字，「伤了你，对不起。」
这话出来，聂江野笑着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