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所为!这种手法很像是一种夺舍吞魂的禁忌秘术!”
“什么?夺舍吞魂的禁忌秘术?那是什么秘术?”
赵悲歌一震,心神又是一震,看向秦首阳的尸体时,目中的疑惑更浓。
“此法并不是给人用,而是给诞生出灵智的器灵使用的!此法名为祭血魂!是上古锻器宗的不传之秘,然此法施展时有颇多的条件限制!……且不说秦首阳是不是器灵,仅是施法时,夺舍之人不得动弹和反抗一条,就足以让这种环境下的秦首阳失败!”
阿珂淡淡的说着,她想到了一个可能,但并没有说出口。
一是她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点,二是她也想要看一看赵悲歌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