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心里有些发苦……
仿佛饮了杯黄莲酿的苦酒般。
这能怨得了谁?自己酿的酒,不管味道如何难以下咽,也得喝下。
“宁九公子向来以大度著称,如今这肚量……是不是忒小了些。”云霁取笑道。
宁子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以前兄弟那是滥情。如今我改过自新了。明白感情这玩意,得讲究个一心一意。
我相中的姑娘,我自然得看好了。若是被别人抢了去,我怕是活不成了。
唉,命啊。
以前多风流,如今便多痴情。
宁九如今眼里,心里,只有一个穆臻了。以前那些风流韵事,就当是前尘往事了,不可追忆了。”